但馮哲謙也不是慫包,見自己以禮相待,而對方這么冷酷狂拽,還有林夕薇好像很“怕”這人的樣子——他忽然腦子一激靈。
“你不會就是那個家暴男吧?你又來欺負林夕薇了?”他立刻出聲,語帶控訴,一副要維護林夕薇的姿態。
秦珈墨眉眼一沉,看向對方殺氣畢露。
林夕薇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連忙澄清:“馮師兄你誤會了,他是我的律師,幫了我很多很多忙。”
“律師?”馮哲謙吃驚。
林夕薇看著秦珈墨的臉色,生怕他下一刻給人家發律師函,告人家誣陷——于是趕緊道:“馮師兄,謝謝你來看望我,我盡量下周就回去上班,那個我現在有事。”
馮哲謙認錯人,臉色也尷尬,見林夕薇這么說,他也就點點頭:“行,那你好好休養,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經過秦珈墨時,還是停頓了下。
“不好意思,弄錯了。”
秦珈墨依然周身清冷,不屑搭理。
馮哲謙悻悻離去。
等病房里只剩下兩人了,林夕薇抬眸看向秦珈墨,禮貌又客氣:“秦律師,你找我什么事?”
秦珈墨上前兩步,站在病床尾側,“我之前提醒過你,沒離婚之前,最好注意些。”
林夕薇瞪大眼眸,不解:“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我跟馮師兄有什么吧?”
秦珈墨:“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夕薇氣到了,轉過頭去冷靜了下,才回頭跟他解釋:“我剛才介紹時就說了,他是我的上司,又剛好是校友而已,我們之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秦珈墨盯著她,似還有懷疑。
林夕薇又氣又急。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還沒離婚,就開始找下家?我又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再說了,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我被一個蘇云帆傷得體無完膚還不夠?還要這么快就去找下一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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