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之夜的對決結束后的第二天清晨,沈慕剛到警署,技術科就傳來了好消息
——
貝爾摩德口袋里的加密內存卡成功破解,里面不僅有組織的藥物運輸路線,還有一份標注著
“aptx4869
早期研發人員名單”
的文檔。
文檔末尾,一個名叫
“宮野明美”
的研究員名字被紅筆圈出,旁邊備注著
“已脫離,需回收”。
“宮野明美?”
沈慕盯著屏幕上的名字,突然想起灰原哀曾提過,aptx4869
的早期研發團隊里,確實有一位與她姐姐同名的研究員,多年前因
“意外”
離職后就杳無音訊。
他剛想聯系灰原確認細節,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聽筒里傳來一個顫抖的女聲:“沈慕顧問,求求您救救我丈夫!他是宮野明美,昨天出門后就沒回來,只留下一張寫著‘組織要帶我走’的紙條!”
沈慕心里一沉,立刻讓對方帶著紙條來警署。
半小時后,宮野明美的妻子松本惠子匆匆趕來,遞過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
字跡潦草,末尾還畫著一個與貝爾摩德內存卡里相同的組織標記。
沈慕剛接過紙條,腦海里就響起系統提示音:觸發
“藥物研發人員心理特征分析”
功能!結合案件信息:
1.
研究員參與
aptx4869
早期研發,掌握核心技術,是組織
“必須回收”
的目標;
2.
留下的紙條透露出
“恐懼”
與
“被迫”,說明被組織強制帶走;
3.
家屬未收到勒索信息,排除bang激a勒索可能,核心目的是逼迫研究員繼續為組織研發藥物。
核心結論:研究員被組織臨時控制在隱蔽實驗室,需從其近期接觸人員與通訊記錄入手排查。
“宮野先生失蹤前,有沒有提到過奇怪的人或事?比如有人跟蹤,或者收到陌生信件?”
沈慕問道。松本惠子想了想,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封未拆封的信:“上周收到過一封匿名信,地址是打印的,我丈夫看了之后臉色特別差,還說‘他們還是找來了’,我問他怎么回事,他卻不肯說。”
沈慕接過匿名信,信封上沒有郵票,只有一個模糊的郵戳,顯示來自米花町西區。
他拆開信,里面只有一張打印紙,上面寫著
“放棄抵抗,回到組織才能保護家人”。
系統立刻對信件進行分析:信件紙張含特殊熒光劑,是組織專用通訊紙張;打印字體為老舊針式打印機型號,與西區廢棄工廠附近文具店售賣的型號一致。
“柯南,你能幫忙查一下西區廢棄工廠周邊的文具店嗎?重點找售賣老舊針式打印機的店鋪。”
沈慕撥通柯南的電話,同時讓技術科對熒光劑進行成分檢測。
柯南很快回復:“西區只有一家‘小林文具店’還在賣這種打印機,老板說上周有個穿黑衣的男人買了一沓和信件相同的紙張,還問過‘宮野明美家怎么走’!”
結合線索,沈慕判斷組織很可能將宮野明美藏在西區廢棄工廠附近。
他帶著松本惠子來到文具店,老板回憶起黑衣男人的特征:“身高大概
180
厘米,左手虎口有疤痕,說話聲音很低沉,還戴著黑色墨鏡,就算在店里也不肯摘下來。”
這些特征,與系統數據庫中
“組織清理者”
的典型特征高度吻合。
當天下午,沈慕和柯南帶著搜查令,對西區廢棄工廠周邊的倉庫進行排查。
走到一處掛著
“廢棄紡織廠”
牌子的建筑前,沈慕的系統突然觸發預警:檢測到建筑內有藥物研發設備運行的低頻震動,且存在與宮野明美匹配的生物特征信號,符合
“組織臨時實驗室”
特征。
“就是這里!”
沈慕示意大家壓低聲音,悄悄繞到建筑后門。
后門沒有上鎖,推開一條縫隙,就能聞到里面傳來的消毒水和化學試劑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