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你別太狂了。”
“我好心想給你個臺階下,你還不領情。”
江春笑了,周明這話說得倒打一耙。
“周明,你給我臺階下。”
“現在是你輸定了,不是我。”
“李鐵柱帶十五個人幫我,三天打一百頭野豬輕輕松松。”
“你那邊熊大山被限制在外圍,收購的野豬被趙強截斷。”
“你拿什么跟我比。”
周明咬著后槽牙,江春說的每一句都戳在他的痛處。
但他還有最后一招,這招是他剛才想到的。
雖然卑鄙,但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江春,我確實比不過你。”
“但你別忘了,三天后的公證是趙軍來做的。”
“趙軍是商會的人,他會幫誰你心里清楚。”
江春的眼神冷了下來,周明這是在威脅他。
要是趙軍在公證環節做手腳,就算江春打到一百頭也沒用。
趙軍可以說江春的野豬有問題,可以說是養殖的不是野生的。
甚至可以說江春的野豬是從別處買來的,不算數。
這種操作在商會里太常見了,規則怎么解釋全看公證人的嘴。
“周明,你想讓趙軍在公證環節做手腳。”
周明沒有否認,他現在已經撕破臉了。
“江春,我跟你明說了。”
“趙軍是我的人,他聽我的。”
“三天后你就算打到兩百頭,他也能說你違規。”
“到時候比賽作廢,貨源渠道還是我的。”
李鐵柱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
“周明,你踏馬真不是東西。”
“打不過就玩陰的,還要臉不要臉。”
周明冷笑。
“李老板,商場如戰場。”
“能贏就是本事,管他用什么手段。”
“李參謀長,周明準備在公證環節做手腳。”
“趙軍是商會的人,他要幫周明作弊。”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趙國梁的聲音。
“江教官,趙軍我認識。”
“他要是敢在公證環節做手腳,我就讓軍區法規處查商會。”
“周明要是不服,讓他來軍區找我。”
周明聽到這話,臉色徹底白了。
他沒想到江春會直接把話挑明,更沒想到趙國梁會這么護著江春。
軍區法規處查商會,這個威脅太重了。
商會這些年的賬經不起查,真要查起來,趙國棟都保不住。
“直接搬出省軍區來壓我。”
江春把對講機收起來。
“周明,不是我狠。”
“是你自己作死,想在公證環節作弊。”
“我要是不提前防著,三天后就被你坑了。”
周明往后退了兩步,他現在所有的后招都被江春封死了。
收買李鐵柱失敗,公證環節也被軍區盯上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真的去打野豬,用實力跟江春比。
但熊大山被限制在外圍,收購的野豬也被截斷。
他最多只能湊出六十頭,江春這邊有李鐵柱幫忙能打一百頭。
這個差距根本沒法彌補。
“三天后我會當眾道歉,貨源渠道也會交出來。”
“但你別得意太早,省城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江春點上煙,周明這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周明,省城確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但你在省城也說了不算了。”
“貨源渠道交出來之后,你就是個光桿司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