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了事,他們這些人就全完了。
“趙主管,江老板真的一個人去西山。”
“周明那邊帶了二十多個獵戶,江老板怎么可能贏。”
趙強心里也沒底,但現在只能相信江春。
江春既然敢一個人去,肯定有他的辦法。
“大家別慌,江老板不是沖動的人。”
“他敢一個人去,就說明有把握贏。”
“咱們現在該做的,是把五個縣的貨源理順。”
“周明那邊要是再搞小動作,咱們也能應對。”
院子里,周明看著江春的車遠去。
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江春一個人去西山,這是自尋死路。
西山那地方地形復雜,到處都是懸崖峭壁。
一個人去打獵,稍有不慎就會摔死。
就算不摔死,三天也打不到幾頭野豬。
他這邊帶二十多個獵戶,隨便打打就能碾壓江春。
“熊大山,你覺得江春能打到幾頭。”
熊大山冷笑一聲。
“一個人去西山,能打到五頭就算他運氣好。”
“三天時間,地形不熟悉,陷阱來不及布置。”
“光靠人追著野豬跑,累都累死了。”
周明點頭,熊大山說得沒錯。
打野豬靠的不是蠻力,靠的是陷阱和配合。
一個人去,什么都做不了。
“那咱們這三天就在省城等著。”
“三天后江春灰頭土臉回來,貨源渠道還是我的。”
熊大山身后那二十多個獵戶開始議論。
這次比賽根本沒有懸念,周明必贏無疑。
江春一個人去西山,就是去送死。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獵戶開口了。
“周老板,要不要我帶人去西山盯著。”
“萬一江春真打到了野豬,咱們也能提前知道。”
周明擺擺手,完全沒必要。
江春一個人去西山,就算打到了野豬也不會太多。
他們這邊隨便打打就能贏,根本不用盯著江春。
“不用,江春翻不起浪花。”
“三天后他回來的時候,就是認輸的時候。”
周明帶著那二十多個獵戶回到車上。
熊大山坐在副駕駛位置,他在省城獵戶圈子混了三十年,這種比賽見過太多次。
年輕人仗著打過幾次獵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最后都是灰頭土臉收場。
“周老板,江春那小子年紀輕輕就這么狂。”
“等他在西山碰壁了,就知道打獵不是過家家。”
周明靠在座位上,這三天他不打算去北山。
北山那邊因為投毒的事,野豬早就跑光了,去了也是白去。
他已經安排好了,讓手下的人去外地買野豬,到時候拉回來充數。
只要買夠五十頭野豬,江春就算在西山打到二十頭也贏不了。
“熊大哥,這三天你幫我辦件事。”
“去周邊幾個縣,把野豬都收過來。”
“死的活的都行,價格我出雙倍。”
熊大山轉過頭,周明這是要作弊。
但這種事在獵戶圈子里見怪不怪,誰都干過。
打獵比賽從來不看你是怎么打的,只看最后拿出來多少貨。
“周老板放心,我在這一行干了三十年。”
“三天時間收五十頭野豬,輕輕松松。”
車開出院子的時候,周明往后看了一眼。
那些采購員現在還在猶豫,等江春輸了比賽,這些人自然就會回來。
趙強雖然帶人去五個縣接手貨源,但沒有他周明的關系,那些獵戶不會配合。
到時候貨源接不上,省軍區的訂單交不了,江春就徹底完了。
后座上坐著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獵戶突然開口。
“周老板,江春要是真打到了很多野豬怎么辦。”
“西山雖然地形復雜,但野豬確實多。”
“萬一他運氣好,三天打個三十頭也不是不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