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讓大家分頭去檢查其他陷阱,結果發現所有陷阱附近都被灑了驅獸粉。
這下麻煩大了,部隊的訂單還有一半沒完成,現在陷阱全廢了,拿什么交貨。
梁大貴氣得直罵。
“這是哪個王八蛋干的,讓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
江春心里已經有了懷疑對象,除了李強那伙人,不會有別人這么針對他。
“先回村,我去查查到底是誰干的。”
回到村里,江春直接找到村支書。
“支書,青山村的李強你認識嗎。”
村支書一聽這名字臉色就變了。
“李強那個地痞,你怎么跟他扯上關系了。”
江春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村支書聽完也覺得是李強干的。
“這人在青山村橫行霸道好多年了,縣里都拿他沒辦法。”
江春冷笑,縣里拿他沒辦法,不代表自己也沒辦法。
“支書,我需要你幫個忙。”
村支書知道江春現在能量大,立刻答應。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
江春讓村支書去青山村打聽李強的底細,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
村支書當天下午就帶回了消息,李強這兩天確實進過山,而且買了不少驅獸粉。
這下實錘了,就是李強干的。
江春沒有立刻去找李強算賬,他先得想辦法完成部隊的訂單。
驅獸粉的藥效能持續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山里的野獸都不會靠近陷阱。
但江春等不了一個星期,部隊的訂單三天后就要交貨。
劉青山這時候提了個建議。
“兄弟,要不咱們去別的山頭打獵,那邊應該沒被灑藥。”
江春搖頭,別的山頭他不熟悉,貿然進去很危險。
而且那邊的野獸也少,三天時間根本湊不夠貨。
梁大貴突然想起了什么。
“江春兄弟,我記得縣里有個養殖場,專門養野豬野雞的。”
“要不咱們去那買一批,先把部隊的訂單完成。”
這倒是個辦法,雖然養殖的比不上野生的,但總比交不了貨強。
江春立刻帶著人去了縣里的養殖場,場長姓孫,五十多歲。
“江教官,您來買貨啊,要多少。”
孫場長認識江春,之前江春給養殖場提供過野生種源,兩人關系不錯。
“野豬要五十頭,野雞要兩百只,三天內能湊齊嗎。”
孫場長算了算,這個數量不小,但勉強能湊出來。
“能是能,但價格得比平時高一成。”
江春也知道這是急單,價格高點正常。
“沒問題,按你說的價格來。”
兩人當場簽了合同,孫場長答應三天后送貨。
江春這才松了口氣,部隊的訂單算是保住了。
但李強的賬還沒算,這筆賬必須討回來。
回村的路上,江春接到了個電話,是劉青山打來的。
“兄弟,出事了,大事。”
江春心里一緊。
“什么事啊?”
劉青山在電話里說,他弟弟劉青松在縣城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躺著。
劉青松今年十八歲,剛從部隊退伍回來,本來想跟著哥哥學打獵。
“誰打的。”
“青山村的李強,他說這是給我哥的教訓。”
江春聽到李強這個名字,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這個王八蛋,壞他生意不算,還敢打劉青山的弟弟。
“青山哥,你先去醫院照顧青松,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江春直接往縣城趕,林秀秀跟在后面。
“江春,你要干什么。”
江春沒回答,臉色冷得嚇人。
到了醫院,劉青松躺在病床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劉青山坐在旁邊,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