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暖……”
“暖暖也不是你的孩子。”姜沅昭的語氣平靜卻篤定,“我已經找到了她的親生父親。”
顧明修感覺天都塌了。
他可就剩暖暖這一棵獨苗苗了。
“這怎么可能?她不是我的是誰的?”
看著顧明修崩潰追問,姜沅昭等他情緒稍微平靜了點,才繼續道:“是凌峰的。我也是最近才確定。告訴你這件事,是不想你再因為一個不存在的女兒被掣肘,更不想讓暖暖活在你父親這個頭銜之下。
你我都很清楚,你從未盡過父親的責任,雖然某一刻,我覺得你也很無辜,但從始至終,在整件事里,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你娶了我這五年度日如年,我嫁給你的五年也如進地獄,就這樣吧!你不必覺得虧欠我,我也不會覺得虧欠你。”
顧明修實在難以接受,這兩個女兒,怎么一個都不是他的?
“暖暖怎么能是凌峰的孩子?難道那晚他睡了你后,又把你送到我房間嗎?”
姜沅昭眸光鋒利:“不是他!他不會這么干!”
兩人吵架的時候,真是怎么傷人怎么說。
好像嘴巴完全不由理智控制。
她怎么就沒懷疑過凌峰為了擺脫她,把她送到顧明修的床上?
但這個念頭僅僅一瞬,面對顧明修的質問時,她卻能冷靜又本能地反駁。
他不會!
他沒這么卑鄙!
但顧明修卻不依不饒:“那他當年去哪了?你問過他嗎?除了他還有誰會這樣算計咱倆?”
許是同性相斥。
許是本就是情敵關系。
顧明修實在沒辦法對凌峰有什么公正的態度。
姜沅昭瞥他一眼,冷靜分析:“按照誰受益,誰就是兇手的原則,蘇晚更有可能。”
顧明修下意識想反駁。
說蘇晚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跟他分手的。
可他又忽然想起他爸說,蘇晚在他那拿了一百萬答應離開。
那么蘇晚臨走前,把臟水潑到他身上,自己受盡委屈離開,確實更容易讓他念念不忘。
事實上,他不也是如此嗎?
“可她哪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這計劃做得天衣無縫,還能刪除監控,讓咱們直到現在都查不到?”
姜沅昭冷笑了聲:“她的本事可不止如此,你不知道她還會射擊吧?她私下找周昱深這個生物專家,你知道嗎?”
“她跟我說了,她是跟她干爹過去見周昱深的!還說你飛碟三中二,蒙眼射擊全中,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還會射擊。”
姜沅昭喝了口茶抬眸看他,并不想解釋自己,而是淡淡笑道:“原來她是這樣跟你說的,那她沒說自己也會射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