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昭拉她:“走吧,下去吃飯,今天管姨燉的乳鴿,說要給你補補。”
“好家伙,我來這一趟驚動了這么多人?”
“那是,我們月公主該有的排面。”
兩人說笑著下樓。
剛下來,林疏月的目光就四處巡視,像是在找什么人,見樓下真的就只有管姨,才裝作不經意地問:“他們呢?”
姜沅昭明知故問:“誰?”
“凌峰和陸沉啊?”
“他們啊,有事出去了。”
姜沅昭說著瞥了她一眼,似是無心說起,“就是陸沉有點奇奇怪怪的……”
林疏月的心倏地提了起來:“怎、怎么了?”
姜沅昭看著她,故意說:“我感覺……他好像在躲著你,你們……吵架了?”
林疏月無語:“怎么可能?人家昨晚剛救了我,我還跟人家吵架,也太沒良心了吧?”
“那他怎么回事?連說起你的話題都回避……”
姜沅昭灼灼的目光看著她,像是能看透她什么想法似的……
“你……你別欺人太甚!”
林疏月氣的瞪她。
每次都是這樣……
她在姜沅昭跟前幾乎沒有秘密,每次都能被她詐出來。
等她要是有什么秘密,誰都別想撬開她的嘴。
姜沅昭笑:“老實交代吧!”
林疏月認命地深吸口氣:“其實也沒什么,陸沉說我這樣不是辦法,讓我找個人結婚護著我……”
她說著看向姜沅昭,“他說讓我跟他假結婚。”
姜沅昭震驚一瞬,隨即點頭:“這倒也是一個辦法,那你怎么說的?”
“我拒絕了。”
“為什么?因為蘇沐陽?這么多年了,你還沒忘掉?”
“也不是……”
林疏月說不清自己這復雜的心里。
蘇沐陽,是她曾經的鄰居,也是她青春年少唯一喜歡過的男生。
他總是穿著件白色半袖,如沐春風的樣子。
當初媽媽去世。
她一度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是蘇沐陽陪著她走過了那段難熬的日子。
后來就因為她喜歡他,爸爸就把他趕離了這個城市。
臨走前,他抱著她哭訴自己的無能為力,哭訴一定會混出個人樣讓爸爸刮目相看,還說會給她寫信打電話。
可從那以后,他音訊全無。
她很生氣,跟爸爸吵過、鬧過、冷戰過,但爸爸也不說他去了哪。
只是瘋狂地給她介紹相親對象,想讓她盡快移情別戀……
但七年了。
那年少的青春萌動早在時間的消磨中所剩無幾了。
或許是時間太久了,久到她都已經記不清那個少年的樣子了。
又談什么無法忘記?
她斟酌了一下詞道:“我想……我無法忘記不是那個人,是那個人曾經在我最需要依靠的時候,給了我溫暖……至于陸沉……”
林疏月微微閉了閉眼又深吸口氣:“我現在的處境,跟誰捆綁在一起,都會給人家帶來無盡的麻煩,他是可以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幫我,甚至是娶我,但我是你的閨蜜總不能太給你掉價,咱也不能逮著老實人可勁兒欺負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