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謝謝你愿意接受我。
姜沅昭看著他那帶笑的眉眼,一種混合甜蜜和酸澀的感覺,讓她的心臟滿滿漲漲的。
她何德何能被他如此重視?
她忽然想起昨晚凌峰像個殺神一樣踹開門拯救他的樣子……
真的是猶如天神下凡,讓她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不過……
他當時好像受傷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朝他手上看過去――
他的手背上有道三四厘米的口子,皮肉外翻,他甚至連包扎都沒做。
心臟驀地緊縮了下,一時說不上是生氣多一些,還是心疼多一些。
“受傷了,怎么不包扎一下?”
凌峰瞥了眼傷口,渾不在意:“沒事,都快好了。”
昨晚情況那么急,他哪顧得上?
可姜沅昭似乎還挺在意,她氣呼呼地瞪著他:“這肉都翻出來了,哪里就快好了?”
她記得昨晚他還一直給她擦汗、沖涼來的。
凌峰解釋:“我這傷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就是被玻璃劃了一下,傷口不深…的…”
“gg……”
凌峰本還在說,可看住姜沅昭的眼眶一點點變紅,淚水一點點在眼里氤氳起霧氣,他忽然就住了嘴,緊跟著就是手忙腳亂地哄:“你別哭別哭,我真沒事,好好,我這就去包……”
他說著利落的跳下床去找醫藥箱。
誰知他醫藥箱剛拿到手,就被人搶走了……
轉過頭就看見跟個‘紅兔子’似的姜沅昭,她兇巴巴地指著床上:“坐下!”
“g!”
凌峰一句廢話不敢有,乖乖的坐在了床邊。
她一聲不吭地打開藥箱,找出碘伏棉簽,小心翼翼地為他消毒。
每次輕輕的擦拭,都伴隨著她下意識吹出的氣息。
那微涼的氣息拂過他灼熱的傷口,讓人感覺癢癢的、麻麻的,他像被泡進了溫泉水里,又甜又暖。
凌峰有些高興的忘乎所以,又滿不在乎地說:“其實我就是覺得這樣敞開,傷口好的快……”
姜沅昭抬眸,警告地瞪他一眼。
凌峰:“……”
他嚇得一句話不敢說了,揣著一顆怦怦亂跳的心臟,任由她給他消毒、涂藥、包扎。
姜沅昭追問:“你昨晚是不是也被算計了?”
凌峰有些心虛地撓了下頭,然后就把他怎么誤以為她在書房,他又怎么被姜臻臻算計,然后怎么破窗而逃的都說了……
臨了,他又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姜沅昭看著他又氣又心疼。
氣他不知道保護自己,心疼他這個時候還在道歉。
她都能想到他是怎么砸的玻璃,怎么在樓上跳下去,又是怎么沖上來救她的。
不是被逼到了極致,他也不可能砸玻璃往樓下跳。
哪里還需要道歉?
她抬眸:“跟你沒關系,你不用總說對不起,是他們太沒底線,太讓人防不勝防了。”
凌峰笑著安慰:“放心,他們都被我送警局去了,短時間應該出不來。”
姜沅昭應了聲。
然后用紗布給他的手上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叮囑:“這幾天都不要沾水!”
凌峰張張嘴又想說什么,但怕她生氣,囁嚅幾下唇也沒敢開口。
姜沅昭看的好氣又好笑:“有什么話,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