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鼎輕輕一震,一段關于純陰之體的信息立刻涌入姬伯常腦海。
純陰之體乃是萬中無一的體質,若是能得到純陰之體體內的第一口純陰之氣,便可凝聚出第一片龍鱗,踏出修煉萬鱗龍軀的第一步!
想到這里,姬伯常眼神更加熾熱。
“登徒子,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葉倌倌嬌喝道,一臉怒容。
姬伯常的眼神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讓她渾身寒毛都忍不住立了起來。
葉倌倌一生氣,體內元力下意識運轉,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從體內涌出。
“武師第五層!這葉倌倌竟然又突破了!”
“武師第五層已經足以進內門,看來這次內門弟子名額必有她一席之地了。”
“倌倌,你又突破了?”
孟淵大喜。
葉倌倌是他的未婚妻,按照婚約約定,今年年底二人便會成婚,葉倌倌實力越強,對他的幫助就越大。
“怎么,難道外門第一人要對一個剛進外門的雜役弟子動手?”
姬伯常在葉倌倌強大的威壓下面不改色道。
葉倌倌心里驚疑不定,逐漸收回氣勢。
“當然不是,不過我卻有另一個法子,你可敢與我比試?”
“說來聽聽。”
“聽說你將一本黃級下品武技修煉到了圓滿境界,想必感悟武技的天賦不弱,我就與你比試感悟武技的天賦,隨便從功法殿抽出一本武技,你我一同修煉,在看誰能最先入門,
你若輸了,自斷一臂!”
“若你輸了呢?”
“我不可能會輸。”
葉倌倌輕輕一笑,極為自信。
她三歲識字,四歲習武,五歲便將數十本黃級下品武技背的滾瓜爛熟,對武技的理解超出常人想象,隨便一本武技用不了多久便能輕松掌握,所以她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你若輸了,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便應戰。”
“倌倌,別答應他!”
孟淵立刻出聲阻止,不知為何,他本能感覺到一股不妙。
“我答應你。”
葉倌倌看了孟淵一眼,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
功法殿中的武技和葉家武技有很多相似之處,不出一時三刻她便能掌握,比修煉武技的天賦,葉倌倌自信圣女也不如她。
“既然如此那就用孟淵手里那卷武技吧。”
姬伯常此話一出,孟淵臉色頓時發白。
他手里這卷武技可是孟德動用私權為他找來的黃級中品武技,且是黃級中品中的極品,威力不弱普通的黃級上品武技,如果交出去豈不是坐實了孟德以權謀私的罪名?
更何況他清楚葉倌倌的性子,對這種事極為不喜,若是知曉必然對他失望至極。
“不行!”
孟淵想也不想的拒絕。
“有何不行,難道你覺得我會輸給他嗎?”
葉倌倌冷哼一聲,玉手猛然爆發出一股吸力,將孟淵手里的竹簡吸了過來。
打開竹簡一看,葉倌倌終于明白孟淵拒絕的原因,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失望。
她沒有拆穿孟淵,而是將竹簡扔給了姬伯常。
姬伯常打開一看,暗道果然。
他就知道這孟德叔侄狗改不了吃屎,無論到了哪里都要以權謀私,不過眼下這門武技卻是便宜了他。
黃級中品武技《截脈指》。
截脈指,精準截斷對手內力運行經脈,造成其真氣滯澀,乃至反噬,修煉至圓滿,一指之力可斷其經脈,威力直逼黃級上品武技。
姬伯常略一查看過后,覺得非常滿意。
只不過葉倌倌卻是微微犯了難。
這種指類武技本就少見,葉家也是不多,她涉獵有限,想要依靠以往經驗輕松感悟的打算恐怕行不通了。
但一想到姬伯常可能連武技都沒看過幾本,指類武技更是可能第一次才見到,頓時又恢復了自信。
“你我就在此修煉,看誰先入門!”
“可以。”
二人立刻盤膝而坐,那本功法便放在二人中間。
很快,姬伯常和葉倌倌比試一事便傳了出去,引來無數外門弟子圍觀,整個功法大殿很快便人滿為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