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嘲笑你啦,真的沒有。
哎呀,你笑一下嘛,不要總陰森森的像個大灰狼。
灰狼哥,求求你了,笑一笑好不好?”
兩人來到學校都比平時要早,班級也在一個方向。
“哎,你們看,那不是許安妮和顧硯舟嗎?”
“喲呵,公主和他的仆人竟然一起來上學?”
“哎,昨天他倆不是一起走的嗎?今天早晨又一起來,不會……”
“你可算了吧,咱們高高在上的安妮公主,能看上一個仆人?
肯定是安排他一早等在什么地方,給她背包呢。”
“看看,看看,安妮公主的粉色兔子包,是不是在學霸胸前掛著呢。”
“真沒有!公主的香香書包會讓臭烘烘的窮小子碰?”
顧硯舟長腿邁步走在前面。
許安妮無憂無慮,像只小鳥一樣跟在后邊。
能重新回到學校,回到課堂,一切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可太快樂了。
今天來的有些早,班級里還沒幾個人。
許安妮跟每個人都親切地打了招呼,讓所有人都受寵若驚。
緊接著,令大家更震驚的是,小公主竟然沒有用她最新款的手機打游戲,而是翻開書本進行溫習。
天吶,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早來的幾個同學一邊驚訝地看著她,一邊掐了掐彼此。
好像……不是夢。
“喲,我這不是做夢吧,安妮,你竟然開始看書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許安妮猛地抬頭。
“許安妮,你發什么呆呀,你傻了?
不是,你怎么有點不對勁兒啊。
哎哎哎,你你哭什么,我可沒惹你,別到時候,你媽你哥又來學校找我啊!”
“甜甜,嗚嗚。”
許安妮一下子撲到武甜甜的懷里。
上一輩子的武家,被顧硯舟逼到破產,甜甜也被未婚夫拋棄,最后得了抑郁癥。
她在環球旅行的游船上給自己寫了一封信,然后跳了海。
[安妮,我熬不下去了。
希望有一天你能沖破烏云,見到日出。
愿你能充滿希望的活著。
若有緣,來世再做好姐妹。祝余生安好!]
“不是,你哭什么啊。
唉,你鼻涕都流我衣服上了。
我這可是上一季歐國時裝秀最新款,當心讓你賠啊!
怎么了,是不是傅承耀又惹你生氣了。
少在這掉眼淚,我可不同情你啊,都是你給他慣的。”
提到傅承耀,許安妮心中劇痛,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上一世,又想起失去甜甜時有多么痛苦,哭得更狠了。
武甜甜本來是早些來學校抄作業的,結果被許安妮這么一鬧,什么都沒寫成,只顧著哄她了。
也總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哄好了。
武甜甜深深嘆了一口氣。
“女人真麻煩,小公主更麻煩,真不知道那些男生看上你什么了,哭狠了還不是一樣流鼻涕,丑死了!”
許安妮撒嬌地挽住武甜甜的胳膊。
“我不管,麻不麻煩,我都要纏著你。”
武甜甜翻了個白眼兒。
“唉,煩死了,煩死了。”
忽然,有人在后排用書本輕輕碰了碰許安妮的后背。
“安妮姐,這是我的作業,你拿去用吧。”
聽到聲音,許安妮瞬間石化。
她僵硬地回過頭去。
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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