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還差不多!
“大小姐?”
忠叔見她發愣,喚了她一聲。
許安妮回過神來,眼里的猩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忠叔,我知道的,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但也不會給家里添麻煩。
至于他……”
許安妮看了看遠處高高瘦瘦的顧硯舟。
“他就是我一普通同學,因為成績特別好,我想向他請教請教學習。”
“那太好了。”
忠叔拍了一下大腿。
“大小姐努力上進,叔也跟著高興。”
遠處的顧硯舟默默讀著他們的唇語,嘴角泛起不經意的冷笑。
剛剛還是最好的朋友,現在又變成普通同學了。
至于請教學習……
呵,小公主這是又想作什么妖了?
“許小姐!”
穿著西裝裙的商場經理,這會兒剛處理好關店整改的事,從味閣西餐店走了出來。
“您和同學還沒吃飯吧,八樓有一家新開的西餐廳,上周剛從國外聘了一位米其林主廚,我帶您二位去嘗嘗?”
許安妮拉了拉顧硯舟的衣袖。
“去嗎?”
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在征求人意見時像只蠢萌蠢萌的小乖貓。
顧硯舟瞬間別過頭去。
“隨你。”
“那就去試試吧。
不過,我得先給我最好的朋友,買個創可貼。”
呵,背著自己的時候是普通同學。
當著自己的面,又成好朋友了。
顧硯舟眸色暗淡。
許安妮靠近顧硯舟,認真地看著他嘴角紅腫處。
“呀,我最好的朋友受傷了。”
少女的臉蛋兒又白又嫩,離顧硯舟很近很近。
她抬起手,剛要碰觸到他的嘴角。
顧硯舟立馬向后縮了一下,再次轉過頭去。
許安妮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地對著他的后腦。
喂,我可是個淑女啊,我都為你打架了,竟然還這么嫌棄我?
看來大魔王還是沒有從內心接受自己。
上輩子他就是這樣,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乖巧聽話。
只要用交學費威脅,讓他干嘛他就干嘛。
可實際上……
想到上一世,自己和一些朋友的慘狀……
尤其是甜甜,除了陳柔以外,自己的另一個好閨蜜,平時不過是幫著罵顧硯舟幾句。
后來也是傾家蕩產,被未婚夫拋棄背叛,最后得了抑郁癥。
唉,想多了都是眼淚。
“許小姐,我先帶您和同學上去用餐。”
商場經理親和又恭敬。
“創可貼一會兒有專人給您送過來。”
創可貼這種小東西,要許家大小姐親自去買,那下邊的人得是多不懂事兒?
許安妮和顧硯舟上了樓,剛剛在窗邊的景觀位坐好,創可貼就送過來了。
原本兩個人是對面坐的。
許安妮撕下來一條,起身,坐到顧硯舟的那一邊。
顧硯舟迅速往后挪了一下。
許安妮一愣。
他真就這么討厭自己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