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助理迅速記錄下要點,快步離去。
蘇晚晴坐回辦公椅,揉了揉眉心。這種來自“娘家”(官方層面)的問候,最是棘手。你不能硬頂,只能周旋,其中的分寸拿捏,極其考驗智慧和耐心。
就在這時,她的內部通訊器響了,傳來陳遠沉穩的聲音:“晚晴,情況我知道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片刻后,蘇晚晴來到了陳遠的辦公室。陳遠正站在那面巨大的電子態勢圖前,圖上代表“深空伙伴”計劃的幾個歐洲節點已經變成了閃爍的黃色,表示“狀態異常”。
“壓力大嗎?”陳遠轉過身,遞給蘇晚晴一杯溫水。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看起來比平時隨意,但眼神依舊深邃如海。
蘇晚晴接過水杯,苦笑一下:“有點突然,也在意料之中。諾德斯特姆正面玩不過,開始玩陰的了。這套官僚程序,拖也能拖掉我們不少時間和機會。”
陳遠點了點頭:“卡爾伯爵這是急了。他越是動用這種盤外招,越是說明我們在核心科技和‘燈塔’項目上的進展,讓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脅。”他走到辦公桌前,調出一份資料,上面赫然是馮·哈德曼教授的履歷和近期活動軌跡。
“秦毅那邊已經確認,就是這位教授在歐空局帶的頭。一個被蒙在鼓里、自以為秉持公心的學者。”陳遠語氣平靜,“對付他,不能硬來,否則正中諾德斯特姆下懷,坐實我們‘霸道’、‘有隱情’的形象。”
“那我們……”蘇晚晴若有所思。
“他不是要‘安全審查’嗎?我們就給他‘安全’,給他‘透明’。”陳遠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主動邀請相關領域的、德高望重的第三方專家(當然,得是我們能施加一定影響的),組成一個‘民間技術倫理觀察團’,對我們愿意公開的部分技術應用進行考察和評估。同時,在不涉及核心機密的前提下,適當增加我們技術應用的‘能見度’,比如,‘千機’材料用于古建筑修復的案例,就可以大力宣傳嘛。”
蘇晚晴眼睛一亮:“我明白了!與其被動等待審查,不如主動引導輿論,用事實和成效來化解質疑!把諾德斯特姆潑來的臟水,變成給我們技術做宣傳的‘免費廣告’!”
“沒錯。”陳遠贊許地點點頭,“另外,讓秦毅給那位馮·哈德曼教授,也找點‘正經事’做做。比如,他兒子在華爾街的那幾次‘幸運投資’,細節是不是該讓這位醉心學術的父親,‘偶然’了解一下了?或者,他主導的某個研究項目,是不是突然接到幾個更有趣、更耗時的合作邀請?”
蘇晚晴忍不住笑了:“sharen誅心啊,陳遠。你這是要讓他自顧不暇,沒空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只是給他提供更多的信息選擇和科研機會而已。”陳遠淡淡一笑,“畢竟,我們震海,一向尊重學術自由,也樂于見到科學家們專注于真正的科學研究,而不是被人當槍使。”
策略既定,震海這架龐大的機器再次高效運轉起來。
蘇晚晴親自坐鎮,應對官方的審查程序,不卑不亢,據理力爭的同時,也展現出了極大的合作誠意。
公關團隊則開始有計劃地釋放關于“千機”材料修復古塔取得驚人成效的新聞,著重強調其環保、無損、高效的特點,引發了文物保護界和公眾的廣泛好評,無形中提升了震海的正面形象和科技親和力。
而在歐洲,伊莎貝拉也動用資源,開始在特定的學術圈子和政策討論中,為震海的技術安全性“背書”,并巧妙地暗示諾德斯特姆家族在此事中可能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一時間,圍繞著“深空伙伴”計劃的這場由“二舅”引發的審查風波,表面上波瀾不驚,暗地里卻已是多方角力,暗流涌動。
誰能更快地打破這個僵局,誰就能在接下來的博弈中,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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