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白霓裳忍不住哭道:“好長……”
    “頂到頭就可以了。”
    “我插不動……好痛……”
    “兩只手一起,加把勁!”
    “它好粗……好大……”
    “你可以把它想像得細一點兒。比如,你可以把它當成一根燒火棍。”
    白霓裳哭得更慘了。
    “放松……讓你放松沒聽見?雙手用力……快了……”
   &nb-->>sp;白霓裳雙手握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點一點搗入自己體內,直到肉棒穿透蜜腔,頂到小穴盡頭。
    程宗揚微微呼了口氣,說實話,如果自己來做,第一下都不會直接干到底,畢竟對處女來說,這樣太殘忍了。但白霓裳顯然沒有任何經驗,自己說讓她插到底,她就真的把肉棒插到底,即使剛剛開苞的小穴被插到鮮血直淌,痛得死去活來。
    龜頭頂住處女的花心,飽含著處子精血的元紅灌滿蜜腔,滋養著他的陽物。
    程宗揚勉強催動氣輪,一股濃郁的氣息透入丹田,帶來純粹而活潑的真元,讓他近乎枯竭的氣海如同降下一片甘霖。
    程宗揚精神大振,處女就是好啊,不但又緊又嫩,而且什么都不懂,自己讓怎么做就怎么做。
    “頂住你的花心……就是屄眼兒最里面,那個軟軟的鼓起來的,中間有個小洞的地方……對了,搗十下……用力!”
    白霓裳握著他的陽具,在自己剛開過苞的小穴里用力搗了十下,柔嫩的花心被龜頭擠壓著,從穴口到花心,整條蜜腔都仿佛撕裂般,傳來陣陣劇痛,那種從未有過的痛楚一直深入到體內最深處,讓她幾乎昏厥。
    “……九、十!好,現在往外拔。”
    龜頭的冠溝從撐緊的蜜腔刮過,處子的鮮血從穴內涌出,當穿過處女膜撕裂的位置時,白霓裳嬌軀劇顫,那痛楚就像是自己主動將滴血的傷口翻開,讓剛剛奪走自己處女的兇器再次碾壓研磨一遍。
    “啊……啊……”
    白霓裳痛叫著將陽具拔出,處子的元紅星星點點飛濺出來,落在她纖美的玉指上、雪白的皓腕上,又濺在對面男子的腹上,更多的則是從穴口涌出,順著她白美的大腿和臀肉,一直淌到身下。
    “別全拔出來,把龜頭留在你的屄眼兒里,然后重新插進去。”
    “不要……”白霓裳哭道。
    “什么不要?肏屄就是要來回肏!你當插一下就完了?有點常識好不好?把肉棒插在你小穴里,捅進來,拔出來,再捅,再拔……”
    白霓裳泣聲道:“要多久……”
    “起碼得捅三五千下吧。”
    白霓裳號啕痛哭起來。
    “哭個屁啊哭!我插一會兒射出來,肉棒軟了就完了,換成燒火棍,你就是插到明年過年它會軟嗎?你以為你真插了,那幾個死太監就會放過你嗎?肯定會親自上手,叫你趴在地上抱著屁股,讓他們拿著燒火棍,輪流戳你的屄玩。仙子的屄啊,捅起來多帶勁?一邊捅還一邊讓你唱曲子——我好歹沒讓你唱曲吧?”
    “不要說了……”白霓裳哭得梨花帶雨。
    “那還不趕緊?有這廢話的工夫,都捅好幾下了!”
    程宗揚一邊喝斥,一邊心下再次感嘆,這處女的效果就是好啊,剛才自己還咳得跟風箱一樣,一口接一口地吐血,眼看都快掛了,這會兒說這么一大段都不帶喘氣的。
    正想著,他又暴咳幾聲,一口鮮血吐在被窩里。
    白霓裳握著陽具,哭哭啼啼地重新送入體內。“啊……啊!”一邊插著,一邊不時發出痛叫。
    “用力……不方便是吧?”程宗揚道:“來,換個姿勢!”
    程宗揚說著,抱起放在肩上的雙腿。
    這會兒他才有心情打量白霓裳的玉足粉腿,真還別說,白仙子這身子夠出色的,即使放到自己內宅,也屬于最頂尖的那幾個,她雙腿修長如玉,肌膚猶如最上等的絲綢一般柔滑,只不過這會兒痛得冷汗都出來了,肌膚輕顫著,入手一片冰涼。
    程宗揚握著白霓裳的膝彎,將她雙腿打開,放在床榻上。白霓裳臀下墊著枕頭,白美修長的雙腿m型張開,露出下身那只滿是落紅的嫩穴。
    “啊……”白霓裳發出一聲痛叫。
    在她雪滑的小腹下,那只鮮美而又嬌嫩的蜜穴被一根她一手幾乎無法握住的肉棒殘忍地撐開,粗大而堅硬的肉棒鼓起賁張的血管,巨蟒一樣捅進穴口,棒身染成殷紅。嬌柔的花瓣被撐得圓張著,軟軟貼在棒身上,里面不時滴下鮮血。
    那血跡沒有任何雜質,在燈光下鮮艷奪目,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
    “這樣方便吧?”程宗揚道:“兩只手一起握著……用力!你他媽使點力氣好不好?插到底……”
    剛剛開苞的小穴被再次捅穿,帶來的痛楚不啻于又一次破體。白霓裳珠淚滾滾,強忍著羞恥和痛楚,將肉棒重新插入穴內,一直插到盡頭,然后按他教的那樣,把龜頭頂在自己輕輕一碰就敏感得幾欲痙攣的花心上,一下一下搗著。
    正當白霓裳痛不欲生的時候,胸前忽然一涼,卻是衣衫被他扯開。
    “你……”
    “專心插你的小穴!”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道:“我幫你摸兩把,讓你別痛那么厲害。”
    白霓裳哭道:“不要你摸……”
    “怎么?你就喜歡讓那些死太監摸啊?”
    白霓裳哭道:“你摸好了……”
    “真是的……”程宗揚將她里面的小衣扒掉,一對豐滿圓碩的雪乳立刻跳了出來,在胸前顫微微抖動著。
    “干!”程宗揚一聲驚呼,“怎么這么大?”
    白霓裳外邊穿著寬松的絲袍,只能看出來胸部曲線不錯,這會兒親眼目睹,才發現她那對奶子又白又大,沉甸甸的,份量十足。程宗揚張開手比了一下,自己一只手竟然握不住。
    “長成這樣,你不覺得很淫蕩嗎?”
    白霓裳哭道:“對……對不起……”
    “就知道哭!好好插你的!”程宗揚一手一個,抓住那兩只豐潤的雪乳,盡情揉捏起來。
    “啊!啊!”
    白霓裳發出痛楚的低叫,卻是程宗揚摸得高興,一不留神壓到她身上,那根陽具對著花心重重搗入,痛得白霓裳哀叫連聲。
    “你看,我自己來,你立馬受不了吧?”程宗揚道:“我是心痛你,才讓你自己插的。懂了嗎?”
    白霓裳點點頭。
    “那你說,讓我來,還是你自己插?”
    白霓裳啼哭道:“我自己來……”
    “好好插,別偷懶!”
    “我……我知道了……”
    白霓裳玉指握住陽具,一邊失聲痛叫,一邊泣不成聲地插著自己的嫩穴,每一次都把肉棒插到穴底。即使被搗得嬌軀亂顫,哀叫不絕,仍乖乖對著自己的花心搗滿十下,然后握著陽具拔出來,直到龜頭的冠溝撐滿穴口,將她嫩穴的蜜肉帶得翻出,沾血的花瓣像盛開的海棠般完全張開,才顫抖著再次捅入穴內,讓粗大的龜頭再次撐滿自己剛剛開苞的蜜腔,一直頂到嬌嫩的花心。
    “別光用我的!你的呢!插的時候自己把小穴挺起來!配合插入的動作,還要教幾次?”
    “知……知道了……對……對不起……”白霓裳哽咽著說道。
    “光說對不起有什么用?對準!對準你的屄眼兒!”
    程宗揚嘴上喝罵,心里長嘆一聲,白仙子的處女屄,干起來真爽啊,不但緊暖滑嫩,而且新鮮無比,陽具插在里面,被軟膩的蜜肉緊緊裹著,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是享受……
    那對奶子也是極品!不但比朱殷的大,連內宅諸女能跟她比的都不多。除了傲人的尺寸,還有過人的彈性,把玩時手感極佳。有趣的是,程宗揚發現自己捏住她的乳頭時,手指一撚,小穴里面就微微一抽,好像那對乳瓜是小穴的開關一樣。
    白霓裳愿意主動握著肉棒去肏她的小穴,程宗揚倒是省了心,不用去照顧白處女的情緒,可以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真氣的運行上。
    那只柔嫩的小穴已經灌滿處子的元紅,隨著肉棒的進出,丹田的氣輪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先是一點微弱的螢光,然后濃郁的真氣源源不絕地匯入氣海,螢白的光點飛舞著,形成一個旋轉的氣輪,接著開始膨脹。
    自己與王守澄交手時,一共吸收了五道死氣,有兩道當時已經消耗掉,另外三道也在最后一擊中消耗一空,但殘留的雜質還在,與以前沒有煉化干凈的冗余氣息交織在一起,成了自己經脈重創的罪魁禍首。
    而從白霓裳體內汲取的氣息沒有絲毫雜質,純凈得如同水晶,精純無比。自己受創的氣海穩固之后,他開始催動真氣,逐一打通受創的經脈。
    白霓裳的處女療傷效果好得出奇,僅僅小半個時辰,就打通了五條經脈。
    要知道自己接連逆轉九陽神功,十二正經加上奇經八脈全部受到重創,短短小半個時辰就能打通五道,平均十分鐘恢復一道,還是在真氣耗盡,油盡燈枯的狀態下,差不多是從零開始,這恢復速度簡直快得驚人。
    不過對于身下的白霓裳來說,這小半個時辰只有無比的哀羞和連心的痛楚,剛剛開苞的小穴被連續捅弄了近半個時辰,光是肉體的疼痛就讓她死去活來。何況她一個仙子般不染凡塵的處女,還要雙手拿著男人陽具,主動放到自己羞處里面,還要一邊插,一邊挺起小穴去迎合。
    白霓裳羞痛交加,這會兒手指越來越無力,整個人都快要昏厥過去。
    ……我這是不是有點太禽獸了?
    人家都把處女拿出來給自己治傷了,自己倒好,一邊玩著人家的奶子,一邊干著人家的小穴,還從頭到尾都沒給人家一個好臉。
    做人可不能太岳鳥人啊,會被雷劈的……
    程宗揚俯下身,抱住白霓裳冰涼的玉體。
    快要昏迷的白霓裳一下子驚醒過來,滿眼畏懼地望著他,小聲哭道:“對不起……”
    說著,連忙握住陽具,努力往自己小穴里插。
    程宗揚看著她,然后低頭吻住她的唇瓣。一邊毫不客氣地挑開她的牙關,把她的香舌吸到口中,一邊掙脫她的玉指,在她體內挺弄起來。
    白霓裳痛得閉上美目,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滑落。她只當是自己做的不夠用力,惹得他獸性大發,主動挺起陽具狂肏自己的小穴。
    事實上也跟她想得差不多,掙脫她的手指之后,那根肉棒抽送的速度驀然加快,在自己穴內兇猛地挺弄著,像是要將自己的小穴干碎一樣。
    白霓裳想叫卻叫不出來,她舌尖還被他含著,他的舌頭還不時伸到自己嘴巴里,四處挑動。
    忽然他背脊一震,白霓裳愕然張大眼睛,只見他喉頭鼓起,然后猛地一口鮮血,全吐到自己口中。
    滿口的血腥氣讓有潔癖的白霓裳幾乎嘔吐,剛要掙開嘴,卻見他臉色慘白,額頭迸出一滴滴冷汗。
    白霓裳停住動作,乖乖張開小嘴,默不作聲地將他吐出的鮮血全咽了下去。
    這個背景神秘的舞陽侯,與自己毫無交情,甚至自己還被人鼓動,設想過對他不利,他卻在危急關頭,冒著生命危險救下自己。他身上的重傷全是因為自己造成的,而自己能有什么可以回報他呢?
    白霓裳不再掙扎,反而強忍著痛楚主動迎合,讓他每一次都能干到自己的花心。
    忽然他身體又一震,白霓裳以為他又要吐血,沒想到這回卻是穴內的肉棒狠狠一挺,用力頂住蜜穴盡頭的花心,然后像是在自己的花心上baozha一般,猛地迸出一股熱流。
    白霓裳被燙得身子都顫抖起來,蜜穴一陣一陣收緊。那只巨大的龜頭在花心上跳動著,噴射出一股一股熾熱的液體,自己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就像是被灌滿一樣鼓脹起來,直到再也無法容納一滴。
    程宗揚放開懷中的玉體,從她落紅狼藉的小穴中戀戀不舍地拔出陽具。
    事到如今,程宗揚也不諱了,自己就是沒文化!千般滋味,萬種美妙,最后只能說一句:白仙子的處女,干起來就是爽!特別爽!爽得還想再干一次。
    再來一次自己是沒問題,可白仙子非得哭死不可。這會兒都被自己射過了,她還淚水漣漣,哭得眼睛都紅了。
    程宗揚從她臀下抽出一塊帕子,“呶,這是你的元紅。”
    白霓裳拿著那條帕子,哀哀地哭了起來。
    “哭兩聲是個意思就行了,你還沒完了?不許哭了!”
    白霓裳咬住嘴唇,把那條沾滿落紅的帕子抱在懷里,小聲抽咽著。
    “心情好點兒,我剛才都射在你里面了,說不定你這會兒都已經懷上了。”
    白霓裳頓時大哭起來。
    “閉嘴!”
    程宗揚把被子翻過來,蓋在白霓裳身上,“先湊合著睡,明天給你換。”
    程宗揚把白霓裳的被子掖好,然后攬過小紫,輕輕把她抱在懷里。
    白霓裳閉著眼,無聲地哭泣著,忽然被子一動,一條腿伸進來,毫不客氣地伸到自己兩腿之間。
    白霓裳推了一把,沒能推開,只好用自己的大腿把他的腿夾著,甚至被他伸到腿根,頂住仍在抽痛的小穴。
    他的腿很重,壓得自己很難受。但他的腿也很暖和,夾在腿間熱熱的,仿佛驅走了身上的寒意和痛楚……
    白霓裳抽泣著,在失去貞潔的哀痛和羞恥中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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