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內只剩下釋特昧普一人,他回頭看著三名波斯女子,慢慢張開雙臂,身形宛如一只巨鷹,籠罩在三名波斯女子頭頂。
    長明燈的燈芯彷佛被無形的巨掌按住,光焰迅速黯淡下去,然后微微一頓,光芒盡失。
    眼前的光球只剩下一團黑暗,里面隱約傳來金屬的摩擦聲,彷佛有東西正在黑暗中吞噬和消-->>化著什么。
    這邪僧在搞什么鬼?程宗揚伸手想去調整亮度,兩盞長明燈猛然一彈,燈芯躥起尺許高的火焰,瞬間光明大作。
    明暗轉換間,堂上那尊十六臂的金佛已經變了模樣,原本被金佛摟在懷中的女像被扔到一邊,金佛猙獰的面部變成一片模糊的灰黑色陰影,就像一團黏稠而濃重的油污一樣,緩緩旋轉流動。
    與此同時,那位渾身金光直冒,堪比佛祖金身的釋特昧普也憑空消失。
    漸漸的,佛頭那片陰影蠕動著勾勒出口鼻的輪廓,鼻孔朝天,唇角挑起,充滿頤指氣使的傲態——正是釋特昧普的面孔!
    「來。」那張面孔開口說道,沉悶的聲音在空曠的佛堂內嗡嗡作響。
    剛才被他摩過頂的波斯美婦聞聲而起,帶著虔敬的神情往佛像走去。隨著她輕柔的腳步,衣物從她豐秾柔艷的身體上一件件掉落下來,顯露出光潤的肩頸,高聳而豐滿的雙乳,纖細柔軟的腰肢,修長優美的雙腿,圓潤而挺翹的臀部……
    旁邊兩名女子一跪一伏,那名有著波斯王族血統的少女安靜地跪在佛前,同族的女摩尼師保持著伏地挺臀的姿勢,用自己的血肉供養那支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金剛杵。
    金佛的外形詭異地變化著,逐漸與釋特昧普合而為一。接著他擡起踏在獅子上的左腿,施舍般伸出腳。
    波斯貴婦最后一件衣物落下,白美而多汁的肉體微微顫動著,屈膝跪在金身法王面前,虔誠地俯下身,將紅唇放在金佛的趾尖上。
    「佛祖的女兒,」釋特昧普的聲音彷佛是從無盡的虛空傳來,居高臨下,俯瞰凡塵,「你的名字。」
    「曼希絲。」
    「曼希絲,謙卑的人有福了。你將成為智慧與仁慈之母,我,偉大的法王,佛祖的化身,將賜予你法號:善蘊。」
    波斯貴婦仰起頭,「感謝你,偉大的法王。」
    釋特昧普擡起手指,抵在她眉間的紅點上,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保持你的謙卑,銘記你對上師的虔誠和崇敬。」
    「是。尊敬的上師。」
    「來吧,布施你的肉身,貢獻你的血肉。」釋特昧普的聲音在佛堂內回蕩,「我!佛祖的化身,將賜予你無量福報。」
    曼希絲仰起臉,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這是弟子的榮耀。」
    「來吧,含住我的摩尼,修持你的功德!」
    波斯貴婦俯下身,嬌艷的紅唇張開,含住佛像腹下挺起的陽具,用虔誠的姿態吞吐起來。
    「我嘴巴都酸了……」趙合德可憐巴巴地擡起小臉。
    程宗揚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少女的肉體光滑而又粉潤,溫柔得如同春水,讓人不舍得松開。
    合德拿起茶水,仔細漱了口,然后帶著一絲羞赧仰起俏臉,將唇瓣送到他嘴邊。
    程宗揚吻住少女柔軟而嬌艷的紅唇,舌頭挑住她滑膩的香舌,纏綿而溫柔地親吻起來。
    良久,程宗揚松開口,輕笑道:「還酸不酸了?」
    合德紅著臉搖了搖頭。
    「再來。」
    合德乖乖點頭,正要從他懷中掙開,卻被他攬住纖腰,「這回換個姿勢。」
    少女嬌俏的粉頰俯在他雙腿間,光潔的玉體卻伏在他身上,一對圓潤的乳球貼著他的腰腹,如玉的雙腿分開,那只白嫩的圓臀雪團般翹在他面前,嬌膩的蜜穴軟軟張開,露出里面一抹誘人的紅艷。
    程宗揚雙手伸出,剝開合德柔美的嫩穴,手指沒入穴口,感受著少女的柔潤和軟嫩。
    趙合德玉足繃緊,那只柔艷的性器在指下顫動著,微微翕張,宛如一朵嬌滴滴的菡萏,妙態橫生。
    波斯貴婦立在金佛前,極力踮著腳尖,下身往前挺起,扶著陽具,對準自己的美穴,然后身子用力往下沉去,讓那根金色的陽具捅穿了自己的肉穴。
    釋特昧普嘴巴半張,嘴唇繃緊,白牙森然,露出噬人的兇獰之態,眉毛一絲一絲挑起,雙目鼓脹,雙手環繞在曼希絲腰間……
    程宗揚忽然意識到,他是在模仿金佛的本像!從表情、面容到身體的姿勢,甚至連瞳孔的位置和角度,都無限逼近金佛的原貌,似乎正將自己一點一點化為金佛本尊。
    釋特昧普雙手一緊,那名波斯貴婦彷佛聽到佛諭,修長的雙腿擡起,盤在金佛腰間,將自己的肉穴緊貼在金佛腹下。她潔白的胴體彷佛是用象牙雕成,以一個妖嬈的姿態懸附在金佛身上,雪白的圓臀聳動著,竭力套弄著那根黃金般的陽具,一邊用自己的肉穴撫慰著上師貫注著佛法真諦的陽具,一邊揚起臉,充滿崇慕地望著金佛。
    光球外面,趙合德乖乖翹著屁股,讓情哥哥把玩著自己的小嫩屄。她陰唇被剝開,嬌膩的穴口含著手指,微微收縮,不時被手指撐開,露出穴內的蜜肉,在燭光下泛起濕淋淋的艷光。
    恍惚中,程宗揚彷佛看到眼前的少女被粗黑的鐵鏈鎖在祭臺上,熊熊烈火燃燒著,那些邪魔的身影像惡鬼一樣扭曲著,他們一邊狂笑,一邊用生銹的鐵鉤穿透少女的下體,將她蜜穴撐開,展露在那些虔誠的信徒面前。
    「世間最純凈的是火,最圣潔的是火,」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火光中吟誦道:「神圣的火焰啊,是每一個靈魂的歸宿……」
    彎曲的棘條被塞進蜜穴,將蜜穴撐得更開。那些邪魔大笑著,往她白嫩的肉體上和敞露的蜜穴中撒尿……
    「啊……」波斯貴婦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
    程宗揚驚醒過來,他伸手拉起合德,把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摟在懷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合德粉頰貼在他胸前,像貓咪一樣摩挲著,一邊弓起腰,光潔的小腹往下滑去,將那根陽具夾在腿間,然后用穴口頂住龜頭,將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納入體內。
    光球中,隨著蜜穴的起落,釋特昧普的面孔像被無形的手掌涂抹一樣,蠕動著不住變化,越來越猙獰可怖,也越來越接近金佛本尊。
    與此同時,曼希絲的胴體越來越蒼白,肌膚原本的紅潤一絲一絲褪去,彷佛正在不停地被汲取鮮血,甚至連棕色的長發也變得黯淡。
    忽然釋特昧普背后一條手臂微微一擡,掌中的法鈴發出一聲輕響。緊接著,金佛背后張開的十四條手臂紛紛開始動作,那條巨蛇也彷佛活了過來,在金佛掌中盤旋舞動,然后蛇身猛地一彈,帶著毒牙的蛇口張開,一口咬住貴婦的乳尖。
    曼希絲失去血色的乳頭被毒牙咬穿,接著蛇身往后收回,將那只豐滿的乳球扯得變形。
    被拽長的乳頭上,咬穿的齒孔清晰可辨,墨綠色的毒素猶如絲絲煙霧,源源不斷地注入波斯貴婦乳內。曼希絲雪白的胴體漸漸浮現出一抹金黃的色澤,如同被鍍上一層金光。
    程宗揚面沉如水,少女像小貓一樣伏在他身上,那只玉渦美穴滑溜溜地含住陽具,小巧而又柔潤。合德的玉體已經褪去最初的青澀,越來越柔媚軟膩,只是那絲少女的羞意,怎么都化不開。
    程宗揚撫著她的發絲,心頭涌起無比的憐意。自己就算是死,也絕不讓那些妖魔碰她們一指頭!
    光球中的影像越發詭異,釋特昧普所化的金佛猙獰兇厲,彷佛降臨塵世的魔神,十六條手臂同時屈伸,手掌中操控著不同的法器擺出種種神秘氣息的姿態,就像在進行一場宏大的法事。
    頭骨制成的法碗冒出熱氣,一副新鮮的人腦出現在骷髏碗中。鮮血從金剛杵上一滴一滴淌下,落在人皮制成的法鼓上,鼓聲陣陣,誘惑著躲在暗處的女妖。忽然他掌中傳來一聲兒啼,那個渾身浴血的嬰兒活了過來,開始掙動手腳。
    伴隨著兒啼,金佛腳下的女妖仰面伸出手,然后被旁邊的獅子一口咬住,利齒在骨骼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格格」聲。
    女妖無聲地哀叫著,淌出血淚。金佛擡起腳,踏住她的膝彎,往下踩去。女妖仰面朝天,雙腿彎折過來,膝彎挨著肩頭,身體就像對折一樣,直到赤裸的陰戶與嘴巴連成一線。
    「唵蜜止蜜止!」金佛吐出一聲咒語,然后兇獰地舉起三叉法杖,杖尾筆直往下刺去。
    杖身捅進女妖肛中,刺穿肉壁,從下方的肉穴中穿出,然后捅入女妖口中,將她的哀叫和乞求聲盡數堵住。
    被法杖貫穿的女妖停住動作,肢體像是凝固一樣,泛起金屬的光澤。
    與此同時,曼希絲發出一聲充滿喜悅的尖叫,那支金色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噴射起來。她雙腿揚起,竭力挺起下身,用子宮盛納著上師度來的佛種,直到子宮被脹滿,小腹微微鼓起。
    「你是不是不高興?」合德下巴支在他胸口,那雙水汪汪的美目望著他。
    程宗揚撫著她的臉頰道:「不是因為你。」
    「他們說的我聽不太懂,但是好可怕……」
    「別怕。等我干死他們就沒事了。」
    程宗揚一把關掉攝像機,喚道:「蛇奴!」
    蛇夫人閃身出來。
    程宗揚吩咐道:「讓祁遠找找仇士良的門路,不管砸多少錢,也要想辦法讓我跟他見一面!」
    「是。」
    「罌奴。」程宗揚叫來罌粟女,「你去咸宜觀找齊羽仙,讓她把瑤池宗和佛門勾結的風聲散播出去。這點小事她要辦不到,就別怪我翻臉!」
    「是。」罌粟女應下。
    程宗揚接著叫來驚理,「你去見太真公主,讓她找個由頭,出面宴請宗室的王子王孫,人越多越好,尤其是安王和陳王兩位。」
    「是。」
    相比于宦官和一眾空頭王爺,自己結交藩鎮就太敏感了。程宗揚打算探過仇士良等人的口風,再看要不要去見魏博、平盧和淮西三鎮的人。
    等眾人退下,程宗揚摟住趙合德嬌軟柔滑的身子,心潮起伏難平。他原本覺得六朝就夠亂了,可比起生靈涂炭的波斯,簡直如天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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