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燕過誰家第六章為歡幾何
    在眾人注視下,趙飛燕直起腰,從容解開衣帶。她沒有脫去皇后的冠服,而是直接將華裳提至腰間,然后褪下褻褲,顯然要穿著這身皇后的服色與他交歡。
    這身華美的宮裝,帶給她無比的榮寵,同時也將她緊緊地束縛其中,讓她難以呼吸。她絲毫不在乎即將發生一切會褻瀆這身尊貴的冠服,如果會,她希望能褻瀆它無數次。
    褻衣褪下,露出一只肌膚勝雪,香滑粉膩的美臀。她臀部猶如一件絕美的稀世珍寶,肌膚白嫩而又晶瑩,嬌柔圓潤,在燈下散發出迷人的艷光,臀上那處蝴蝶狀的印記猶如朱砂染上,燈光下鮮明奪目。
    再往上,是一截光滑如玉的纖腰。趙飛燕身材極美,嬌小玲瓏,卻絲毫不嫌單薄。冰姿骨肉,纖秾得宜,一肌一膚都流露出萬種風情。
    趙飛燕雙手伸到臀后,抱住臀肉,然后纖美的玉指蘭花般翹起,用掌心將臀肉分開,露出臀間一只雪嫩的肉孔。
    玉人嬌聲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妾身飛燕,今日愿在一眾姊妹見證之下,獻出后庭,供夫君采擷取樂。”
    程宗揚發現,趙飛燕是個很聰穎的女子,至少學習能力很強。她出身寒門,入宮總共也沒有幾年,談吐已經非比尋常。就連當眾肛交這種事,也能說得優雅得體。
    望著身穿宮裝華服,露出羞處的玉人,一股火熱而異樣的欲望從心底升起,程宗揚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燒、沸騰。
    青史留名的絕代尤物,母儀天下的漢國皇后,此時順從地跪伏在自己面前,等著自己的臨幸——程宗揚忽然覺得,自己穿越到六朝,直到此時此刻,才真正不算白來一趟。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跨越時空的征服者,無意間闖進一個古老而龐大的帝國……”
    腦海中響起一個深沉而幽遠的聲音。那聲音無比陌生,卻又出奇的熟悉。
    “憑借著超越時代的力量,我化身為殺戮,踏著無數白骨征服了一切。連帝國最高貴的皇后殿下,也成為我的俘虜和奴隸。”
    恍惚中,自己似乎踏入另一個世界。周圍的景像仿佛在火焰中扭曲變形,幻化成一座宏偉無比的宮殿。
    “帝國悠久而愚蠢的驕傲令人厭惡,他們匍匐在我腳下,像膜拜神祇一樣膜拜我,卻沒有意識到他們只是一群渺小到可笑的蟲子。他們每一次膚淺而無知的贊頌,對我而都如同污辱。”
    “為了宣揚征服者的無上榮光,同時也為了讓那些蟲子能夠覺悟。在我的命令下,以美貌和優雅而知名的帝國皇后,作為征服者的戰利品,被公開展示。”
    “在皇宮前的廣場上,這位尊貴的女性失去了她的尊嚴和貞潔,就像一個最卑賤的母畜一樣,在無數蟲子的圍觀下,當眾展露出她的一切,包括她最隱密的部位:近乎完美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
    “早在帝國投降的第一天,征服者就行使了他的權力,享用過作為俘虜的帝國皇后。在古老而華麗的皇宮內,帝國皇后像母狗一樣抬起臀部,露出她的性器官,任由征服者把巨大而堅硬的陽具放進她柔美多汁的陰道,反復捅弄。征服者粗暴而肆意地享用著自己的戰利品。直到在她哭泣的贊美聲中,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廣場上,新任的典禮官,一只忠誠的螻蟻,向帝國的子民宣讀了征服者的神諭:為了顯示征服者的至高無上,帝國的皇后將在她的子民面前,用最卑賤的方式撫慰偉大的征服者,直到征服者感到滿意。”
    “幾只忠誠的螻蟻將帝國的皇后帶到那些愚蠢的蟲子面前,當眾檢查了她的生殖器,宣布他們尊貴的皇后已經被征服者使用過,獲得了無上的榮光。同時也向那些蟲子證明,皇后的肛門還是純潔的,并沒有被玷污過的痕跡,偉大的征服者將是皇后肛門的第一個占有者。”
    “歡呼聲中,征服者伸出巨蟒般的雄性生殖器,深深楔入皇后那只嬌小而柔嫩的排泄器官。”
    “征服者大笑著抬起頭,在他頭頂,一只彎曲的黑色長角泛起濃重的血色,仿佛要刺穿蒼穹——”
    程宗揚口中的聲音一滯,忽然抬手往頭頂摸了幾下,結果只摸了個空。
    從恍惚中掙脫出來,程宗揚才意識到,剛才聽到的聲音都是從自己口中發出來的,但就像是突然從錄音機里聽到自己的聲音一樣,熟悉而又陌生。
    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境,因為太過于真實和荒誕的鄭重,反而有種奇怪的好笑。
    廳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驚愕、不解、恐懼,還有擔心……
    好吧,明顯看得出來擔心的,只有飛燕合德姊妹兩個。看來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于自己犯二了。
    罌粟女勉強道:“主子剛才說的……好奇怪……”
    蛇夫人道:“好像是個故事?我都快聽入迷了。”
    程宗揚哈哈一笑,“我剛編的故事!怎么樣?”
    阮香琳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瘋了?”
    阮香琳趕緊道:“怎么可能!”
    “別辯解了,”程宗揚裝出惡狠狠的樣子,“你就是這么想的!”
    “老爺,是奴家錯了。”
    程宗揚說笑幾句,總算驅散了沉甸甸壓在心頭的陰霾。方才的幻覺就像是一個漫長而扭曲的夢境。一覺醒來,夢境中的記憶如同陽光下的露水一樣,迅速消失,只剩一點模糊的痕跡。當然,更重要的是,眼下還有遠比夢境美好的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眼前的玉人仍然保持著跪伏的姿勢,香肩貼地,雪臀高舉。沒有衣帶束縛的華服貼著玉體滑下,露出一截纖美柔潤,白滑得宛如玉雕般的腰身。
    程宗揚方才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在幻境中看到了那位帝國皇后的面孔——與眼前的玉人一模一樣。這并不奇怪,正是趙飛燕引發了自己的幻覺,如果出現別的面孔才奇怪。但讓他不解的是,為什么作為幻境的主角,自己頭上會出現魔鬼的長角?難道埋藏在心底的真實自我,居然是一個惡魔嗎?
    這并不是不可能。比如此刻,程宗揚就發現,眼前風情萬種的絕代尤物激起自己狂熱的欲望——那是一種強烈到瘋狂的征服欲,使他腦中充滿了各種不堪、狂暴、甚至罪惡的綺念。似乎化身為幻境中的惡魔一樣,徹底撕碎她的尊嚴和高貴,將她的肉體、靈魂……所有的一切,全部征服。
    程宗揚心頭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心底的沖動。自己這會兒熱血上頭,若是按捺不住,只怕她連一個回合都承受不住,就會香銷玉殞。
    眼前的尤物似乎感受到他的欲火。趙飛燕溫柔如水地伏著身子,雙手將自己的臀溝分得更開一些,柔聲道:“賤妾皇后趙氏,屢受程侯恩澤,今日獻肛于程侯,求程侯收用。”
    阮香琳笑道:“娘娘還得再扒開些,免得主子看不清,進錯了洞。”
    趙飛燕經歷過無數惡意滿滿地嘲諷和奚落,那時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然而此時面對一個下位者的調笑,她卻嬌柔地垂下眼瞼,玉指使力,將粉臀扒得更開。
    那只小巧的肉孔原本縮在臀縫中間,仿佛一只白嫩的玉渦,精致可愛。此時被扒得往外綻開,才隱約露出肛洞內一抹紅嫩,雪膚嫩穴,美不勝收。
    旁邊諸女都是姿色上佳的麗人,可看到趙飛燕連后庭都生得如此嬌艷,嫉妒之余,都禁不住有些自慚形穢。
    身后傳來一聲口哨,輕佻而又無禮。趙飛燕面紅過耳,知道連自己的屁眼兒都被他看過了。
    看著姊姊的姿勢,合德不由捂住發紅的臉頰,小聲道:“好羞人……”
    蛇夫人卻是看出了這位皇后娘娘的心意,她揚手朝那只雪臀上抽了一記,喝斥道:“再舉高些,讓大伙兒都瞧仔細,皇后娘娘的屁眼兒生得什么模樣?”
    趙飛燕玉頰通紅,低低應了一聲,“是。”然后忍著羞意,舉高雪臀,任由眾人觀賞。
    趙合德生氣地攔住蛇夫人,“不許你打阿姊!”
    蛇夫人笑道:“小娘子莫惱,這可是你阿姊自己愿意的。”
    “才不是呢!”趙合德張開手臂護住姊姊,“阿姊才不喜歡被你們欺負。”
    蛇夫人伸手攬住合德的纖腰,笑道:“好個不解風情的小娘子,你還不知道怎么哄男人開心呢。”
    “我當然知道啊。”趙合德小臉發紅,“他肏我的時候,就很開心。”
    眾女都笑了起來。
    罌粟女也看出端倪,笑著插口道:“小娘子信不信,若是換個花樣肏你,主子會更開心?”
    趙合德露出狐疑的表情。
    罌粟女道:“比如把你吊起來,一邊打你的屁股,一邊肏你的小嫩穴……”
    “他才不會那么壞!”說著趙合德又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程宗揚一眼,小聲道:“是吧?”
    程宗揚壞笑著吹了聲口哨。
    趙合德可愛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為什么要吊起來?好奇怪……
    蛇夫人在她上啄了一口,小聲笑道:“女人是讓用的,又不是要供著當佛母的。你家阿姊是皇后娘娘,身份高貴,生得又美絕人寰,可哪里有總讓主子敬著的道理?主子心腸軟,面孔薄,你家阿姊再擺著皇后娘娘的架子,好端端的倒是生分了。如今你家阿姊愿意自賤身份,讓主子盡情耍弄一回,才好捅穿了那層窗戶紙。你啊,可得多學著些。”
    “你不要來騙我。”趙合德警惕地說道:“夫君哥哥才不喜歡欺負人呢,更不會欺負姊姊。”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嗎?若是我們欺負你阿姊,主子敢把我們全都趕出門去。可你阿姊是為了主子高興,自己愿意。”蛇夫人耳語道:“你阿姊可是自己說的,要當著眾人的面,讓主子破肛。”
    趙合德一臉懵懂,“是這樣嗎?”
    蛇夫人貼在她耳邊小聲道:“紫媽媽說過,這叫羞辱調教,很有趣呢。”
    蛇夫人說著,朝她擠了擠眼,然后揚聲道:“皇后娘娘,你的屁眼兒洗干凈了嗎?”
    趙飛燕柔聲道:“是。”
    蛇夫人喝斥道:“我問你洗干凈沒有!”
    “妾身的屁眼兒已經洗干凈了。”
    “扒開,讓大伙兒看仔細!”
    趙飛燕含羞撐開肛洞。
    眼看著美艷絕倫的趙氏皇后掰開屁股,露出屁眼兒,眾女笑聲一片。程宗揚腦中卻仿佛浮現出一連串模糊的畫面:劉驁尸骨未寒,失去天子庇護的趙飛燕便被呂冀逼宮,被迫擺出同樣的姿勢,被他開了后庭;已經被宣布自盡的趙昭儀淪為-->>無名玩物,被人肆意蹂躪,直至命殞:趙飛燕也沒能逃過同樣的命運,茍延數年之后,最終也被宣布自盡。
    他忽然有種感覺,這一切未必沒有發生過,甚至這一生也沒能躲開,就像是她的宿命一般。只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她遭受的凌辱不再殘忍,而是成為一種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