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朕問問你,地上的包裹是你的?”
李硯:“是。”
>gt;“這是要去哪兒?別跟朕說是太子府,這包袱里,都是你從太子府和東宮b里帶出去的東西,顯然不是去這兩地。”
李硯:“……兒臣,兒臣……”
他就只有兩處住處,現在直接被自家父皇截斷了去路,一時間有些找不到借口。
“鑒真,太子既然不知道,那你呢?你整日跟在太子身邊,難道連太子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李昀忽然將矛頭一轉,對準地上的小太監。
鑒真:“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鑒真的頭是磕得砰砰響,但嘴里是沒一句有用的話。
李硯看不下去,跪下身,“父皇,是兒臣想要在西市買一處宅子,這才讓鑒真收拾行李,想要最近這兩天國子監放假,去玩玩的。”
他小小的身子跪在太極宮中,腰背筆直,神情倔強。
“兒臣一時貪玩,這才壞了禮數,請父皇責罰。”李硯認真說。
當務之急,就是讓他父皇不要再追究下去,就算是懲罰他也行。
李昀坐在龍椅上,神色晦暗難辨。
很好,他這個皇兒現在都還想要瞞著自己。
一想到今日在離開前,明令宜的那句“皇上坐擁萬里江山,何足我來掛懷”,李昀就覺得心窩子一陣刺痛。
這母子倆的關系倒很好,竟然聯合起來瞞著自己。
根據程毅的交代,他的好兒子在除夕夜之前,就已經跟元娘相認,這都快一個月,愣是半點口風也不曾透露給自己。
李昀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兒子,“依朕看,是讓你在太子府上養得你心太野。既如此,最近你就好生在東宮反省。國子監也不用去了,回頭朕會安排太傅等人來東宮為你授課。”
李硯一聽這結果,頓時就急了。
若是不能去國子監的話,他豈不是就沒有理由離開宮里了嗎?那這樣一來,他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娘親?
“父皇!”李硯急急抬頭。
李昀嚴厲的目光掃過來,“不滿?”
李硯:“……兒臣不敢,只是兒臣想,老師們都在國子監任職,若是因為兒臣的緣故,還要讓老師奔波于國子監跟宮中,兒臣于心不安。”
“b聽聞最近你去國子監的時候,還要繞道去懷德坊?”
李昀不是能被人隨便轉移注意力的人,而跟自己的小兒子的對話,他更不可能讓一個五歲的稚童引導話題的走向。
李昀沒理會李硯的借口,忽然扔出來“懷德坊”三個字,直接讓下面的小太子驚慌了。
更讓李硯驚慌的事還沒完。
“到底是因為口腹之欲,還是因為外面有什么人蠱惑你?若是后者,那便是殺頭的大罪。”李昀淡聲講出來。
這話令李硯神色大變,“父皇!”他的小眉頭已經快要擰在一塊兒,眉心糾結得不行,“您不能這么做——”
李昀不為所動,“那看來,果然是外面的人讓你不安分,既然如此……”
李昀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急切的阻攔聲,“父皇,不行!”
這時候小團子已經顧不上要替自家娘親隱藏身份,他知道父皇金口玉,說出去的話斷然就不會更改,唯恐自己說遲了一步就害得娘親遇難。
“那不是別人,不是外面的人,那是母后,是兒臣總是忍不住想要去找母后,這一切都跟母后無關……”李硯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再也憋不住,哭了個稀里嘩啦。
“父皇你不能傷害母后……”跪在大殿內的小團子已經哭成了一團,偏偏這時候還固執地不行望著已經從龍椅上站起來的男人,倔強要個承諾。
太子殿下,你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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