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感知老梅樹的本源規則時,丹田中的小光點卻驟然傳來一陣“滯澀感”——規則絲的流轉速度變慢,蘊真紋的光芒也微微暗淡,似因同時融合多種本源規則,小光點的“承載力”達到了極限。
“規則之力的融合需要循序漸進。”蘇清雪及時提醒,“小光點雖因蘊真紋完整而變得更加強大,但同時吸收多種本源規則之力,仍會超出它的承載范圍。就像容器能裝更多的水,但一次性倒入過多,也會溢出。”
林野立刻停止吸收,指尖的光芒緩緩收回。他感知著丹田中略顯滯澀的小光點,心中明悟:“蘊真紋完整是‘探秘’的開始,而非‘無限融合’的終點。此刻的我,需要讓小光點‘消化’已融合的本源規則,穩固根基,才能進一步探索更多‘物之本源’。”
他盤膝而坐,運轉混沌破立訣——“破!”以引力軌跡為引,精準地“破開”小光點中略顯雜亂的規則絲,讓“風、雷、混沌、寒冬”四種規則之力重新梳理,形成更有序的流轉;“立!”以熱力軌跡為基,在規則絲流轉的間隙“立”起一道溫和的“靈力支撐”,讓四種規則之力相互交融、相互支撐,形成新的平衡。隨著混沌破立訣的運轉,丹田內的滯澀感漸漸消散,小光點中的規則絲重新變得流暢,蘊真紋也恢復了璀璨的光芒,且在交融中隱隱帶著“寒冬之律”的冰晶質感。
當小光點重新穩定下來時,林野指尖凝聚蘊真紋的力量,再次掠向老梅樹——這一次,光芒觸碰到老梅樹的瞬間,沒有再吸收本源之力,而是主動與老梅樹的“寒冬本源紋路”產生共鳴,形成一道細小的“規則橋梁”。橋梁中,銀紫光芒順著老梅樹的枝干游走,讓枝干上的紅色愈發明顯,同時,一股“規則反饋之力”順著橋梁緩緩融入林野體內——這股力量不似本源之力那般狂暴,卻帶著一種“穩固根基、強化感知”的特性。
“這是‘規則反饋之力’!”小玉看著橋梁中流轉的力量,激動地叫道,“《陣法考》里提過,當規則之力與物之本源產生共鳴時,若不吸收本源之力,反而會得到‘規則反饋’——這股力量能強化自身規則之力,也能讓對天地規則的感知更敏銳!”
林野感知著融入體內的規則反饋之力,只覺得對“寒冬之律”的感知愈發清晰,甚至能感知到棲云院上空云層中蘊含的“寒冬規則”。他睜開眼,指尖輕彈,一道融合了“寒冬本源”的銀紫光芒掠過棲云院上空——光芒觸碰到云層的瞬間,云層竟緩緩凝結成細碎的冰晶,冰晶在空中旋轉,形成了一道微小的“寒冬漩渦”,漩渦中隱約可見“破滅新生”的紋路。
“規則之力已能影響天地規則的‘外顯’。”蘇清雪看著空中的寒冬漩渦,眼中滿是贊賞,“如今的你,不僅探到了‘物之本源’的規則,還能以蘊真紋為引,讓天地規則按照你的規則之力‘運轉’,這便是‘以身為引,探天地規則之秘’的開始。”
林野起身,望向棲云院外更廣闊的天地——遠處的山脈帶著“穩固之律”的紋路,近處的溪流帶著“流動之律”的痕跡,天空中偶爾掠過的飛鳥帶著“靈動之律”的軌跡。他指尖凝聚蘊真紋的力量,化作一道銀紫光芒,緩緩探向院外的山脈——光芒掠過山脈的瞬間,山脈表面的“穩固之律”紋路驟然亮起,與小光點中的蘊真紋產生共鳴,形成一道微弱的“規則橋梁”。
“接下來,便是探遍棲云院的‘物之本源’,穩固根基,再向更廣闊的天地進發。”林野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丹田中的小光點微微震顫,完整蘊真紋流轉間帶著“破立交融、萬物循環”的韻律,似一顆已破繭而出的星辰,正準備以自身為引,探遍天地間無數“物之本源”,揭開規則本源的更多秘密。
案上的《規則初解》書頁間,規則絲流轉的速度漸漸放緩,一行新的文字浮現:“探秘之路,始于微,成于恒;蘊真紋衍萬象,方見天地真章。”文字浮現的瞬間,書頁間流轉的規則絲竟順著林野指尖的光芒,緩緩融入院外的山脈紋路,似在為他的探秘之路鋪就一條“規則之路”,靜待他踏上更廣闊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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