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虎聽完之后瞪大了眼睛,說道:“那可不行!既然老子跟陸乘風結拜了,那就一輩子是兄弟!”
“老子雖然沒能力救他,但也不能出賣他啊!”
“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陳良我告訴你,你特么要是敢泄密,我弄死你!”
陳良說道:“我就是因為這層關系,所以才拿不定主意,向您請示一下嘛!”
徐虎罵道:“我的意見很清楚!做人要以德服人!掛了!”
“是!”
蕭家府邸里。
陸雪琪脫下軍裝,換上便裝,仔細檢查著自己的槍支。
蕭知恩靜靜地看著陸雪琪,柔聲說道:“雪琪,你確定要去救她嗎?你這一走,恐怕就回不了頭了。”
陸雪琪看向蕭知恩,眼睛紅紅地說道:“蕭教官,我們的人已經來了!我必須參加!”
“從南江師大體育館第一次看到風哥后,我的心就是他的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是我會永遠愛他。”
“現哪怕我死了,我也得為他做點什么!”
蕭知恩嘆了口氣,柔聲說道:“有時候我倒挺羨慕你們的,了無牽掛,敢愛敢恨。”
陸雪琪收拾好一切,說道:“教官,如果有來生,我繼續給你當副官,照顧你,服務你。”
陸雪琪說完,依然離開了府邸。
這一夜,無數人難眠
第二天清晨。
宋從戎和陸乘風身上戴著重重腳鐐和手銬,被押送著走出了審訊室。
經過昨夜一夜的大雪,整個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銀裝素裹的白色世界。
無比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