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國說完,摔門而去!
帝都。
深秋的公園里,火紅的楓葉無比耀眼,遠處的草坪上已經有了厚重的白霜。
秦為民和恩師兩個人各自穿著黑色呢大衣,手里各拿著一份《東洲周刊》,邊散步邊聊天。
“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他會用這么一招!小崽子是真狠啊”恩師說道。
“誰說不是呢!現在全東洲的人都說他是好人。”
“甚至還有人提出要他參評十大杰出青年,做年輕人的榜樣。”秦為民嘆了口氣。
噗——
抽著煙的恩師咳嗽了出來。
兩個資深政客并沒有因為陸乘風斬斷了山口組和徽東堂的聯姻而感到開心!
相反,他們同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憂慮
恩師沉聲說道:“那七所高校,要么有軍方背景,要么跟軍方關系極為良好!”
“他捐五個億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他是在向軍方納投名狀!”
秦為民有點驚訝地說道:“他的野心沒那么大吧?也許他只是想博個眼球賺個名聲呢?”
恩師搖頭:“那為什么這個基金的名字叫做黎明基金?你不會覺得他是崇拜黎明吧?”
“我本來對他挺有信心。但是這黎明基金一出現,我突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比我想象的要更難掌控。”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的思想很獨立,甚至很深邃。”
“我們任何人都還沒觸碰到他的邊。”
秦為民說道:“老師,既然您都談到這個話題了,我心里的幾個疑問,實在忍不住想問您了。”
“你說吧。”
“他到底是不是特勤局的高級特勤?駕駛直升機墜海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恩師撒謊道:“當時特勤局的長官向我要一個熟悉南江情況的人擔任淑姬的貼身護衛,所以我就推薦了他。”
“至于他到特勤局報到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特勤局的人沒跟我講,我一無所知。”
對于陸乘風就是陸海空的這條絕密情報,整個特勤局只有2號、冷凝等極少數的核心人員知道。
而在警方條線,只有帝都恩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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