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桑大成將整整一箱毛臺全部砸在了陸乘風的腦袋上!
陸乘風渾身都被酒濕透了!
但是自始至終,陸乘風站在王光明面前一動不動。
“王sir,胸口還悶嗎?”
“你別說,還真的好了,謝謝陸老板啊!你真是一名良醫啊!”
“王sir舒服就好,待會散了,我親自開車送王sir回家。”
晚上十點,酒席散場。
陸乘風親自開車送王光明回家。
來到王光明家樓下后,陸乘風拿出了一個黑皮箱。
“王sir,胸悶雖然好了,但是后期還需要維護保養,給您帶點保養品。”
王光明試了試沉重的黑皮箱,打開看了看,發現里面是整沓整沓的現鈔。
“我可是要掃了你的呀!你覺得我會收嗎?”王光明淡淡說道。
陸乘風微笑著說道:“王sir不會掃我的。”
“哦?誰給的自信?”王光明看著陸乘風。
“您要是真的想掃我,就不會用公開封我場子抓我的人這種方式敲打我了。”
“而是應該外松內緊,秘密搜集我的犯罪證據,然后一擊制勝,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說的對不?”
王光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乘風:“你繼續講。”
陸乘風說道:“我對王sir的思想還是用心琢磨過的。”
“南江要是被某一個老大一手遮天了,那就難掌控了。”
“我乘風破浪和桑家強盛公司這兩條狗在下面斗的你死我活,王sir掌控起來才游刃有余,不是嗎?”
“就像乾隆拿捏和珅跟紀曉嵐似的,對不?”
王光明不禁吃驚地看向陸乘風。
不愧是南江最年輕的大佬!
簡直把人情世故拿捏的分毫不差!
王光明收起了黑皮箱,淡淡說道:“你算是很識時務了。”
“今天我很滿意!明天我會把王霸放了,給你這個面子!”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你陸乘風在南江混的再好,也不過是一個混子而已,我掌控下的一條狗而已!”
“要懂事!明白嗎?”王光明拍了拍陸乘風的臉。
“絕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