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公安高專報到第十天就因為調戲班主任被開除了,白老師你應該懂我的,我這人取向比較特別。”
陸乘風靜靜地看著白潔。
白潔俏臉一紅,想到了以前自己當老師的時候,陸乘風寫給自己的那些肉麻情書!
真不要臉!
“白老師,你丈夫搬到南江后又開始賭錢了?”陸乘風問道。
“是的,狗改不了吃屎,又欠了一屁股債,債主拿他沒辦法,天天只能找我。”
“現在欠了多少賭債了?”
“兩百萬。”
嘶
陸乘風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200萬可是個天文數字。
白潔一年的工資恐怕也只有兩三萬!
“每個月的利息就已經很高了吧?”
“是的,而且利滾利。”
白潔嘆了口氣,只覺得生活已經沒有希望了,快被這些催債的逼死了。
陸乘風說道:“我幫你還吧。”
白潔嗤的一笑:“你一個高中剛畢業的窮小子有什么能力幫我還債?”
“說起來,你本來是可以考清北的資質。”
“都是因為我才上了大專。”
陸乘風說道:“每次上課我都不看黑板,只看你”
“閉嘴!”白潔嬌斥了一聲:“你現在才19歲,大好青春,還可以復讀,重新來過。”
“只有讀書才能出人頭地!”
陸乘風笑道:“白老師,為什么不跟陳老師離婚呢?”
白潔嘆了口氣:“哪里離得掉。”
“他現在游手好閑,吃了上頓沒下頓。”
“我一提離婚,他就要跳樓。”
陸乘風則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