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狐疑的看著她,并沒有接換親的話題,“你這孩子-->>,怎么今日想起來去樓家了。”
“他們請我的呀。”喬喬叉著腰,驕傲的揚著小腦袋,“我好歹也是個公主,還是為了三皇子妃,他們肯定要巴結我的呀,這貴族圈里不都是這樣嘛。”
“是嗎?那他們怎么不請真一樣?”文帝故意逗她,覺得這小姑娘挺好玩的。
喬喬并沒有被問住,“您是這天下的老大,自然要講排面,您去是給他們家面子,不去也沒人敢說,不過您幸好沒去,當時那個畫面真的很炸裂,不跟您說了,我要去小姐妹聊八卦去。”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這上流圈子吧,也不大,不出半日就傳遍了整個京都,文帝為了平息這些傳聞,被下旨斥責了樓二公子,那些文人也紛紛改了口,讓樓太傅的兒子給烈士遺孀個交代,文帝還真順勢下了換親的旨意,樓垚是撈了門好親事,氣的樓大夫人臥床好幾天,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最開心的就數二房了,不僅退了親事,還撈了個門好的,樓太傅還以為是二房老大使的壞,結果查來查去,自己兒子沒有中藥的跡象,幾番詢問之后才得知,兒子和那些狐朋狗友打賭,便裝作酒醉誤闖到女眷堆里,他本來是想看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靈瑯公主長什么樣子,結果何昭君剛剛痛失家人,身上有一種憂郁之感,很是迷人,然后就想要上前調戲一番,結果何昭君也是個性子烈的,最后的最后就成了這個樣子,反正就是一句話,都是自己作的,自食其果。
他不是調戲人家失去家人,已經沒有了后臺的孤女嘛,那就兩個奇葩干脆在一起算了,別禍害別人,一個不能生孩子,一個囂張跋扈,有的磨了。
有著父親哥哥們的榮光護著,還真沒人敢欺負何昭君,而且樓家大房很快就不行了,太子太傅竟然買賣官位,事情雖然做得隱蔽,但喬喬還是查了出來,而樓犇也有一些黑料啊,索性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將所有的資料和證據都給了三皇子,相信他知道該怎么用。
朝堂之上的事喬喬就不摻和了,就讓有800個心眼子的人去搞定吧。
接下來她和程少商開始閉關研究火藥,上次那些鍋碗瓢盆,曲轅犁促進民生的工具被推廣了出去,就是鐵礦難得,文帝得知特征之后,就下令讓人去全國尋找,他現在得了一把鐵劍,著實好用的很,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每天都要養護一遍才肯去休息,別看文帝現在以仁治國,其實也曾經在馬背上驍勇善戰,是一名悍將,不然怎么會推翻前朝的暴政坐穩這江山,對于難得的武器,自然也是極其喜歡。
他本來想要問問程少商想要要什么賞賜,誰知道這小女娘什么都不要,只希望國家富強,能護百姓安康。
這就在皇上面前留下了一個淡泊名利的形象,基礎打好了,等火藥造出來之后,喬喬就順勢為她爭一些東西,雖然脫離家族不行,那就要個自由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被家庭束縛。
對于這一點程少商是同意的,她不擅長耍心機,但是勝在足夠聽話。
歷時一個星期,終于做出了第一個威力巨大的炸藥包,喬喬拉著程少商興沖沖的進了宮,說什么都要展示一下她們研究的成果。
轟隆一聲,一個大土坑出現在平地之上,喬喬扒拉一下捂著自己耳朵的大手,笑嘻嘻的看著未婚夫,
“怎么樣?我們兩個厲害叭。”
不等他回答,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文帝面前,
“皇伯伯,皇伯伯,我知道你不想再去戰時事,但國之利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可是我和嫋嫋嘔心瀝血制造出來的,我就算了,這次你可要給嫋嫋獎勵啊,她就是個憨憨,你可不能讓她吃虧,不然我心虛的很。”
“這國之利器很是不錯,說吧,想給你的小姐妹求什么?”文帝早就看透了這個小丫頭,心眼特別多,這不現在又來算計他了嘛,反正左不過是一些小東西,也無傷大雅,且聽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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