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天晚上,龍門鏢局的院子里就被扔進來許多火油,這已經不是恐嚇了,這是想滅口啊。
眾人趕緊出去救火,燒的實在是太大了,喬喬而且掏出一張水符,借用了附近湖里的水,一次性澆滅,看著墻外凌亂的鞋印,她瞇了瞇眼睛,寒光一閃,
“想要我命的人,我從來都不會放過,是你們,逼我的。”
到最后還是用上了追蹤術,用這么下三濫方法的,也就是附近那些放高利貸的,有幾個小幫派,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被不明人士屠了滿門,只有一小部分人幸免于難,身上沒有背人命的,喬喬沒碰,只是留著話,讓他們好自為之,若是再敢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那就等著腦袋分離吧。
反正都是黑幫,官府也不管,甚至還想放三天三夜的鞭炮慶祝一下,這位英雄為他們解決了,心腹大患,還附近的百姓們一片安寧。
第二天一早有個意料之外的人來了,正好聽到了未來女婿說他的壞話,呂輕侯就靜靜的站在白敬棋的身后聽著,不發一,臉上也是波瀾不驚,就好像完全沒有必要生氣似的。
如果忽略掉他緊握的拳頭的話,那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十分大氣的家長了。
“我終于明白青橙她老爹為啥這么煩我了。”
“為啥呀?”
“他嫉妒我,她爹從小就是個神童飽讀詩書,很早就考上了秀才,后來再怎么考都沒戲,40多歲才中舉,這種人心里就特別不平衡。”
“為啥不平衡啊”蔡八斗都看到了來人,但也是真敢問出口,也不知道說他憨,還是說他喜歡坑兄弟,白敬棋也是的,明明知道老丈人隨時會來,竟然還口出狂,
“為啥從小就得讀書,為啥日子過得那么苦,某些人,就比如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什么我都沒有落下,上天那么眷顧我,他就嫉妒我,他就老想殘害我。”
喬喬看了一眼呂輕侯,沖他揶揄的挑了挑眉,快瞅瞅你閨女給你選的女婿,所以有時候兩家太近了也不好,長輩的事是如數家珍吶。
呂輕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提醒這個瓜娃子,他倒要聽聽還有啥啰嗦話。
“你從小讀書就不好,還老逃學,說你孺子不可教怎么了?冤枉你啦。”呂青橙變相的提醒著,奈何某個不自知的瓜娃子還在侃侃而談,
“別人說我不可教,我認了,他憑什么說我呀?他有什么資格說我呀?”
話說到這還特別氣憤的拍了拍桌子,為了尋求認同感,還看向了唯一的長輩,
“對吧喬姨,不對,姐,他見到老婆就嚇得兩腿發軟,見到字畫就走不動道兒,聞著香味就死活不走,賴別人家蹭飯,街上見了美女就使勁看,還不敢上前搭訕,還去過青樓呢,你們不知道吧!”
“啥時候去的呀?”呂輕侯覺得這個鍋他可背不起,其實女兒在場的情況下。
“有回我逃學,我親眼看見他從青樓里出來的。”白敬棋得意的笑了笑,仿佛說了什么好大的秘密似的,等說完之后,終于反應了過來,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啊,木著臉喊了聲叔。
啊啊啊,你們怎么不提醒我,完了完了,老丈人怕是更不喜歡我了,姐,救命!!sos!!!
喬喬嘖嘖了兩聲,節哀吧孩子,下次記得千萬不要背后說人壞話,就算是說也要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
還自詡習武之人呢,有人在背后站了那么久都沒有發現,加練必須加練。
“我那是去看字畫的,屬于文化藝術交流活動,知道不?”
呂輕侯坐到了一旁,語氣溫和,但來自老丈人的buff壓的白敬棋瑟瑟發抖,拍了好幾個大逼兜,
“這要是讓她娘知道了,又他娘得倒霉了。”
他這一輩子誰都不怕,在官場上剛正不阿,但回家后就是怕老婆,也不是怕,是愛,是尊重。
喬喬:嗯嗯,你說的對,你開心就好。
“咳,那啥,敬棋就是發發牢騷,他絕對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收到了小輩求助的目光,喬喬決定稍微委婉的替他說兩句話,再多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