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呀,不得慶賀一下嗎?”
懂了,這就是典型的老母親心理,覺得自家的娃在五十個學生中脫穎而出,進了白馬學院,佟湘玉驕傲啊,心里的激動無處安放,只能買買買,雖然只買了一條魚和一條臘肉,但怎么能不算是消費呢。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呂輕侯撇了撇嘴,
“當年我中秀才都沒有慶祝。”
“所以你也只能是個秀才。”白展堂真是一針見血。
呂輕侯不服氣了,“我家先祖40歲中的舉人,第二年就當了知府。”
李大嘴接話,“第三年就入了土,跟沒當一樣。”
他家里那點事兒客棧里誰不知道,而且同福客棧還是他呂家的祖產,百無一用是書生,只知道死讀書,讀死書,要不是佟湘玉將店盤下開了客棧,還留他做了賬房,但凡換個狠心的,這人早就不知道在哪個膝蓋窩里混了。
不過呂輕侯雖然帶著些文人的清高,但三觀挺正,不迂腐,喬喬打開天眼看了一眼郭芙蓉,倆人有紅線牽著,只不過中間有些虛,呂輕侯的那頭的紅線一分為二,還分出去了一些具體延伸到哪里未知,難道是半路出過軌。
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竟然還敢三心二意,喬喬瞬間就對他印象不好了。
“我三歲時千字,五歲背唐詩,七歲熟讀四書五經,八歲時精通詩詞歌賦……”
“25歲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
“還把祖產賣給掌柜的開客棧。”
李大嘴和白展堂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著,他都是不愛讀書那一掛的,就看不得呂輕侯炫耀他的文化,明明讀書都快讀傻了,有啥好得意的。
“別忘了,這塊地還是我的。”
得意的微笑.jpg
一旁的拉著算盤的佟湘玉打破了他的笑容,“呵呵,明年就是我的了。”
“為什么?”
呂輕侯不解,他就算餓死也不會賣掉自己的祖產,但它的flag立早了。
“你參加鄉試不得花錢?”
王炸!!
佟湘玉早就已經計劃好了,她絕對不會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買地之事,勢在必行,
呂輕侯:“我要是中了舉人呢?”
李大嘴翻了個白眼,“幾率小于等于我當選武林盟主。”
“你這個臭廚子,老是擠兌我干什么!!”
眼看兩人要掐起來了,幸好時間段客人少了,不然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周圍的人趕緊拉架。
喬喬就坐在一旁看熱鬧,心里默默的為李大嘴吶喊加油,
‘狠狠的揍這個花心大蘿卜,打死也不要緊,師父把他給救活了,你再繼續打,上吧,左勾拳,右勾拳!!’
看熱鬧看的正開心呢,就看到門口有一道小身影鬼鬼祟祟的,一點都不像平時陽光開朗大男孩,呸,小姑娘的樣子。
按照以往的習慣,一回來應該會先和佟湘玉和喬喬打招呼,然后笑笑呵呵的說出去玩時發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不對勁,很不對勁。
“俄們的讀書人回來了。”佟湘玉一直扒拉開掐在一起的倆人,滿是欣慰的看著乖巧的莫小貝。
就見她掛著心虛的笑容,拎起桌子上的魚,
“我去把魚洗了哈。”
回到后院的腳步加快,這就是典型做錯事后下意識補償的肢體語。
“不對勁。”喬喬雙眼微瞇,“不能是在書院闖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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