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餅生怕她岔了氣,趕緊走到身后幫笑的花枝亂顫的小姑娘撫了撫背,
“你笑什么?可是發現了什么線索?”
“嗯,有那么億點點,噗嗤。”她用自己的小拇指比了比,好半晌才擦了擦自己笑出來的眼淚,正色道,
“河道淤塞半年之久,船工沒有錢財來源,他們為什么不換個活計呢,為什么偏偏還要在這河邊頭生活,而且這么多船工狼多肉少,是什么讓他們所有人都堅持了下來。”
她看了看其他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他們一定有錢財的來源,世道艱難,若想要活命必定有別的法子生活,什么情況下來錢快呢?
或偷或搶或騙,岸邊擱置了不少商船,如阿里巴巴國家的有錢人也不少,趁著他們熟睡的時候悄悄潛進商船上摸點金銀珠寶什么的不是輕而易舉的嘛,而且這種事情干久了一定會有尾巴露出,到現在都沒有人舉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河邊所有人都參與了進去,他們都得到了好處自然不會報官,而死者的傷口多是泄憤所致,不像是分贓不勻,這其中必定還有隱情,接下來就要靠你們了,我一個嬌滴滴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總不能好多大老爺們堆里邊問吧,畢竟我看有好多人穿的都挺清涼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們要是還不明白的話,干脆回家種番薯算了。
王七:“死者是貨場里的看管巡夜,有守衛巡查的職責,很有可能是他發現了什么異狀,雙方發生了爭執才遭此橫禍。
此廟又如此的荒蕪,若非相當熟悉貨場里的地形,必不會想到此處能藏尸。”
“嗯,對,不只能藏尸,還能藏寶呢。”此時喬喬在龍王身后大洞里的稻草里扒拉出來一錠金子,就是染了血跡,
“你們看,這就是證據。”
眾人也有了眉目和方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查了,可是這里的船工眾多,若是一一排查怕是要費些功夫。
將證物交給王七,喬喬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陳拾,走,師父帶你另辟蹊徑。”
“額”陳拾看了看李餅,試探道,“那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