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艘鳥船,頭小身肥,船身長直,除設桅、篷外,兩側有櫓二只,有風揚帆,無風搖櫓,行駛靈活,有如飛鳥。
船頭上刻著一個特殊的不起眼的圖紋。
沈眉:“只有乘坐這艘船,才有可能上島,否則還未靠近,就會受到攻擊。另外……”
她頓了頓,偷偷看了蕭墨宸一眼。
“謝公子還說,此行唯王爺一人可上船,其它任何人都絕不能隨行。否則王爺非但救不了小姐,反而可能會害小姐陷入險境。”
“你說什么?”
沈眉此一出,影七和影十三都不淡定了。
影七急的跳腳:“什么叫唯主子一人可上船,這怎么行?謝斯辰這小白臉到底安得什么心?他該不會是想害主子吧?”
影十三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沈眉。
“這是縣主吩咐的?還是你自作主張,假傳縣主命令?”
沈眉后退一步,強自鎮定道:“這確實并非小姐的命令,而是謝公子私下囑咐我的。但我可以保證,謝公子對小姐絕無惡意。他……他還讓屬下轉告王爺。”
“王爺若在乎自己的安危,超過對小姐的關切,大可以不聽他的勸告,帶著手下大張旗鼓地去追蹤。”
蕭墨宸聲音冰冷:“本王要如何找到南溪。”
“主子!萬萬不可啊!您怎么能獨自一人……”
影七和影十三急著想要勸解。
可是對上蕭墨宸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蕭墨宸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獨自去追姜南溪。
影七氣的恨不得殺了謝斯辰:“主子,你不能太相信謝斯辰那個小白臉啊,他……他對小姐有不軌之心,說不定正等著這個機會算計主子您,好自己霸占小姐呢!”
蕭墨宸眸底猩紅的暗芒翻涌。
嘴角卻反而緩緩勾起一個森冷如地獄閻羅般的笑。
“是嗎?那本王倒真想好好看看,他要如何霸占本王的妻子。”
他說的事看看謝斯辰如何霸占姜南溪。
可眼里透出的卻是,極致的暴虐、嗜血和瘋狂。
沈眉嚇得臉色都白了。
就連影七和影十三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主子了。
便是當年喋血沙場,踩在滿地尸山血海上的血屠戰神,都沒有此刻這般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沈眉哆哆嗦嗦道:“謝……謝公子說,船上有專門的羅盤,是他特地為王爺您準備的,只要跟著羅盤指引,便能找到小姐登陸的島嶼。”
“但……但靠近島嶼后要如何不被島上的守衛發現,以致打草驚蛇,連累小姐陷入險境,就只能靠王爺你自己想辦法了。”
“謝公子還……還說,若兩日內,王爺您沒有追上去,為了小姐的安危著想,他……他會帶著小姐遠走高飛……”
沈眉話音未落,蕭墨宸已經消失在原地。
停泊在岸邊的鳥船迅速駛入濤濤江水中。
影七氣急敗壞地原地亂跳:“又不帶我!又不帶我!憑什么每次都不帶我!小姐不帶我就算了,現在連主子也不帶我!憑什么金鈴銀鈴那兩個小丫頭能跟在小姐身邊,我比她們差什么了我?”
影十三嫌棄地看了自己原地跳腳的哥哥一眼,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