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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疆族人都欣喜若狂地圍了上去,姜南溪四人悄無聲息退出了石屋。
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輕松,反而愁眉緊鎖。
“小姐,怎么了?”
“我讓你們一路做的標記,留下了嗎?”
金鈴和銀鈴連連點頭。
“小姐放心,我們一路都有留下特殊標記,王爺只要看到這些標記,定然會追上來。”
“小姐,您是擔心南疆族人出爾反爾,不肯履行與您的約定嗎?”
姜南溪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的暗芒。
若只是出爾反爾倒還好。
就只怕,她之前的盤算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剛剛巫婺婆清醒,少女思琪在她耳邊輕聲說了情況后。
巫婺婆的目光忽然望向姜南溪。
那一刻,姜南溪只覺脊椎骨傳來一陣陣涼意。
隨后,刺青長老他們也都望了過來。
不同于之前的輕蔑鄙夷排斥。
此刻這些南疆部落的老者們望著她的目光灼灼閃亮,滿是激動、希冀和渴望。
可那里頭,唯獨沒有感激。
他們看她的目光,像在看志在必得的所有物。
而且并非求而不得的急迫,而是仿佛她已盡在掌握的篤定。
姜南溪迅速帶著金鈴和銀鈴退出了石屋。
卻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她,盤算著如何掌控她,壓榨她。
姜南溪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她太小看古人了。
她以為憑借著醫術,能像威脅永熙帝一般威脅南疆族人。
卻忘了,這群人最擅長的是什么。
巫蠱!
巫蠱的奇詭,她到現在都未能完全參透。
蕭墨宸所中的巫髓蠱,更是哪怕發作時,系統也檢測不出來異狀。
那她又怎么保證,南疆部落手中,只有巫髓蠱這一種奇毒呢?
若是他們還有某些蠱蟲,能控制人的心智,讓她從今以后成為聽話的傀儡。
她又該如何應對?
此行她還是太過莽撞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蕭墨宸能盡快找到星嶼灣來。
……
而另一邊,巫婺婆確定自己身上的絕癥當真被治愈后,就揮揮手讓族人都出去。
只留下了謝斯辰和幾位族老。
人一走,巫婺婆就睜著渾濁的雙目看向謝斯辰。
啞聲道:“少主,你鐘情于那位姜姑娘吧?不如,老奴做主,讓你娶了她如何?”
謝斯辰眉頭微皺,聲音冷淡:“巫婺婆,你還是好好養病吧,其它的事,少操心。”
巫婺婆呵呵笑了一聲:“少主不必如此緊張,我們南疆一族對您都沒有惡意。”
頓了頓,她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相反的,我們是想要扶持您,取代圣女,成為南疆新一代首領的。圣女她……為了一己私利,擅自將南疆全族拖入他國爭斗中,早已不配再帶領族人了。”
“能找到少主您,是虺蠱神給我們指引,我們這些老奴,是絕不會對少主不利的。相反,為了您能成功坐穩首領的位置,我們才想給您找一位最適合,最有助于提升您威望的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