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猶豫了一瞬。
蕭文昭怒吼:“還不快去!連你也不聽朕的了嗎?信不信朕殺了你?”
小太監:“奴才不敢!奴才馬上去!”
小太監跌跌撞撞跑向了東宮。
蕭文昭又把龍鱗衛全都招到身邊,這才氣勢洶洶地沖向碧霄宮。
砰――!
碧霄宮的門被重重撞開。
另一個還留在蕭文昭身邊的小太監尖著嗓子呼喝。
“皇上駕到,南溪縣主還不出來接駕!”
然而,宮中靜悄悄的,連半點聲響都沒有。
“放肆!放肆!一個個都不把朕放在眼里,區區一個女人竟也敢如此無視朕!”
蕭文昭大口喘著氣,歇斯底里地怒吼:“你們去,去把姜南溪那賤人拖到朕面前來!”
龍鱗衛沖進了碧霄宮,四處搜尋。
片刻后,他們拖了一大堆人過來。
全都是碧霄宮中服侍的小太監和小宮女。
只是此刻他們一個個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哪怕被龍鱗衛如此粗暴的拖動,也沒有一個醒過來。
除此之外,整個碧霄宮中空空如也。
“回陛下,南溪縣主不見了,她的兩個婢女也……也不見了?”
“你說什么?!搜,快給朕搜!就算把整個皇宮都翻過來,也要把那賤人給朕抓回來!”
蕭文昭臉色一片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此刻他是真的怕了。
沒有了姜南溪這個人質,他要如何制衡蕭墨宸?要如何與蕭墨宸談判?
不不!
他不能失去姜南溪這個籌碼!
然而,整整尋找了一個時辰后,姜南溪沒有找到。
可皇城宮門,卻被攻破了。
蕭文昭看著滿身甲胄,緩緩朝他走來的蕭墨宸。
心中第一時間升起的除了恐懼,更多的卻是憤怒。
“墨宸!枉朕這般信任你,你就是這般報答朕的?”
“當初在姑母的墳前,你答應過要永遠輔佐朕,如今你這般出爾反爾,謀逆犯上,就不怕先皇和姑母在天之靈,無法安息嗎?”
蕭墨宸卻根本不理會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只問了一句話。
“南溪呢?”
蕭文昭簡直要瘋了:“姜南溪!姜南溪!姜南溪!你就為了這么個女人,連君臣之義、兄弟之情都不顧了?朕告訴你,那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朕把她帶回宮第一天,她就恬不知恥地爬上朕的龍床勾引朕,后來還去勾引朕的皇兒。這樣的賤人,你竟然還當個寶……”
唰――!
長劍出竅,寒光閃爍。
蕭文昭只來得及感受到頭頂一涼。
腦袋上就墜下來一個重重的東西。
那是他的帝王冠冕。
冠冕砸在地上,發出砰一聲巨響,上面的珠子寶石滾了滿地。
蕭文昭這才后知后覺感受到頭皮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顫抖著手往腦袋上一摸,光禿禿,血赤糊拉的粘稠沾了滿手。
蕭墨宸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森寒幽冷,帶著徹骨的殺意看著蕭文昭。
再沒有從前對皇兄的半點情意忠義。
“你若敢再對南溪有一句羞辱,就莫怪臣弟下一劍削掉的,是你的腦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