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隨后一挺胸膛,義正詞嚴道:“就算主子怪罪,我也問心無愧。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保住御王府,保住長公主留給主子的基業,我何錯之有?”
“更何況,皇上也不過是要將南溪縣主軟禁在宮中,又不是要殺了她。你們如此大反應是為何?”
銀鈴急的大吼:“你懂什么,小姐真的進了宮,就永遠出不來了!”
親歷過西華門的她們可都還記得。
皇上當初可是不折手段要將小姐帶回宮中軟禁。
說是成為他的專屬醫師。
可誰不知道,想要將小姐永遠留在宮中,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變成皇上的嬪妃。
可那又老又丑又惡心的皇帝,憑什么覬覦她們小姐?
影一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姜南溪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連皇上也勾引了。
當真是紅顏禍水,罪該萬死!
這樣的女人,絕不能讓她留在主子和小世子身邊。
不過進了宮,就永遠出不來了。
那豈不是正好嗎?
若姜南溪當真成了皇上的嬪妃,那便是殘花敗柳地破鞋。
到時主子就算再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也絕不會再要一個被別的男人占了身子的女人。
尤其是,這男人還是主子敬愛的兄長。
心中雖這么想,影一口中卻厲聲斥責。
“胡亂語什么?皇上也是你一個區區婢女能編排的?”
“既然皇上說只是讓南溪縣主去宮中住幾日,等王爺進宮就會將她放出來,那自然不可能食。”
“太子殿下,請問是否如此?”
蕭承乾笑的漫不經心,輕蔑又暢快。
視線掃過姜南溪,勾起唇角:“自然,君無戲,這既是父皇的承諾,自然不會食。”
“只要來日御王叔乖乖進宮向父皇自首,孤相信,以父皇和御王叔的兄弟之情,定然會饒恕他這一次的。”
“到時候,御王叔自然能帶著南溪縣主回來了。”
他說著一定會放姜南溪回來。
可那雙眼,卻淫邪又放肆地在姜南溪身上上下打量。
他與父皇做了交易,自然知道父皇為什么一定要把姜南溪弄進宮中。
也知道永熙帝是想納了姜南溪為妃,好讓她永遠都逃不出宮闈的。
可彥舟說的對。
父皇,已經老了。
如此絕色的女子,如此出神入化的醫師,都應該是屬于他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等著看姜南溪這屢次下他面子的賤人,在他身下哭著求饒,在后宮中日夜期盼他臨幸的模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