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就被死死擁入一個滾燙的懷抱中。
她心頭猛地一跳,仰頭看去。
霎時對上一雙赤紅如野獸般的眼睛。
熾熱的呼吸如要將她灼燒般噴在她臉上。
姜南溪被嚇得身體往后一仰。
可她一動,卻仿佛激怒了眼前的人。
滾燙的手一把捏住她的后頸,迫的她靠近自己,無路可逃。
低啞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欲與瘋狂。
“跑什么?”
“這一次,你又想……逃到哪去?”
姜南溪被這聲音中的森冷、癲狂與仇恨嚇了一跳。
她好半晌才磕磕巴巴道:“蕭……蕭墨宸?”
眼前的男人雖雙目赤紅,神情可怖。
可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跟打了防偽標簽一樣。
不可能認錯。
天底下有幾個人能長成蕭墨宸這般的禍水模樣。
可蕭墨宸此刻的眼神又讓她覺得很陌生。
不像是人,更像是發瘋的野獸。
不,也不是全然的陌生。
這副模樣的蕭墨宸,又有些莫名地眼熟。
似乎……似乎和她夢中那個森冷笑著說“終于找到你了”的蕭墨宸重合了。
是因為巫髓毒發作了嗎?
姜南溪定了定神,小心翼翼撫上他的手把脈。
眼角余光掃到還在床上昏睡淺吟的阮芷安。
她心中剛剛的那點驚惶,突然被咕嘟咕嘟冒出來的酸氣取代了。
昨天晚上,蕭墨宸一直與這樣的阮芷安共處一室?
他體內的巫髓毒燃情之效發作,有沒有像當初與她那般和阮芷安也……一夜荒唐?
姜南溪這脈把的心不在焉。
連帶著男人那嗜血侵略的目光也被他她忽略了。
她忍不住手上用力,把人拽進了一點。
終究沒忍住,冷哼道:“蕭墨宸,昨晚你一直和阮芷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只把脈的手就被男人反手拽住,反剪到背后。
緊接著,滾燙的吻便落了下來。
與平日里雖霸道侵略,卻又纏綿溫柔的吻不同。
這一次的吻狂亂而強勢。
一貼上她的唇,就粗暴地抵開她的唇齒。
吸吮她的舌,肆虐過她口腔的每一寸位置,吞沒她所有的呼吸。
屋中甜膩迷醉的香氣充斥在鼻尖。
混合著蕭墨宸身上獨有的清冽冷香,讓姜南溪頭暈目眩,意亂情迷。
她無力地攀著男人的脖子,任由他侵略攫取。
直到蕭墨宸不在滿足于親吻,滾燙的手撫上她的腰側,粗暴扯斷她的腰帶。
姜南溪才猛地回過神來。
“等!等等!”
她奮力推開蕭墨宸,用手死死抵住男人灼燙的唇,喘著氣道:“蕭墨宸,你忘了我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嗎?夭夭,我們是來救夭夭的啊!”
而且這是什么地方?
前有狼后有虎。
旁邊還昏迷了好幾個人。
不對,李昊天都沒昏死過去!
姜南溪一扭頭,就對上了李昊天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剛剛蕭墨宸踹出去的那一腳,讓他胸腹肋骨凹陷,噴出一大口血。
此刻一身錦袍全被血染透了。
影九寒光閃閃的長劍還架在他脖子上。
可李昊天卻仿佛毫無所覺。
只死死地瞪著蕭墨宸和姜南溪。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