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安嚇得腳下一個趔趄,往后退了好幾步,幾乎想要奪門而出逃竄。
可剛邁出一步,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沒事,沒事的!
她體內有母蠱的伴生蠱。
雖不如母蠱那般對蕭墨宸體內的巫髓子蠱有完全的掌控能力。
卻也能對巫髓子蠱造成本能地吸引。
尤其是在巫髓毒燃情之效發作的時候。
蕭墨宸這般看著自己,定然是因為已經欲火焚身了。
阮芷安咽了下口水,神情重新變得柔媚惑人。
她一邊緩緩靠近蕭墨宸。
一邊寬衣解帶,將身上的夜行衣脫下。
很快上身便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水紅色肚兜。
兩條雪似的藕臂與圓潤的香肩暴露在屋內昏黃的光線下。
貝齒輕咬紅唇,眸光溫柔似水。
整個人如同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綻放的罌粟,危險又充滿致命的誘惑。
她故意放慢了呼吸,讓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勾人的顫音。
“王爺,妾身知道你此刻忍得很難受。”
“那是因為你體內的巫髓子蠱,在渴望著妾身……”
“妾身知道,你心中其實也是有妾身的。”
她吐氣如蘭地靠近蕭墨宸,抓住他的手。
“王爺,只要你要了妾身,你身上的一切痛苦都會消失。”
“連帶著一直折磨你的巫髓毒,也不再成為你的困擾。”
“王爺,妾身是那樣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對您情根深種,愿意為您付出一切。”
“妾身有哪里比不上那個姜南溪的,為何你寧愿選那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卻不愿意拿正眼看妾身一眼?”
阮芷安說到這里,一陣咬牙切齒,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她也完全沒察覺,本該雙目赤紅、瞳孔渙散的男人。
在她辱罵姜南溪的時候,眸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寒芒。
阮芷安咬牙切齒一陣后,又忍不住得意地笑起來。
“不過還好,很快姜南溪那賤人就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了!王爺,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今晚過后,她就會成為主子的女人……”
撐在床沿的修長手指猛然下壓,手背上青筋暴起,底下堅固的床鋪都被按壓出一個凹坑。
只是阮芷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察覺到蕭墨宸的異樣。
“王爺,從前我說姜南溪那賤人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你還不信我,如今總該看清她真面目了吧?”
“要不是這賤人蓄意勾引,怎么會有那么多男人對她神魂顛倒。”
“竟然連主子都想將她帶回……這賤人憑什么?憑什么能被主子看上?憑什么能站在主子身邊?”
說到這里,阮芷安眼中閃過深深地嫉恨。
但隨即,她一轉頭看到蕭墨宸那如神o般俊美的臉龐。
眼中的嫉恨就被深深的迷戀與意亂情迷所取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面頰潮紅,瞳孔渙散。
她一邊癡迷又渴望地看著蕭墨宸,一邊用怨毒地聲音喃喃。
“不過,也無所謂了,主子身邊多的是女子,如今想占有她,將她帶回去,也不過是對那賤人一時感興趣罷了。等主子玩膩了,自然就會將她棄若敝履。”
到那時,姜南溪也不過是個被拋棄的破鞋。
她想要怎么折磨就能怎么折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