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敵人數量過多,就沒辦法悄無聲息地解決。
也幸好皇覺寺傳來的鐘聲讓這硯山莊中的大部分守衛力量都出去搜山了。
所以她們的計劃才能實施地如此順利。
金鈴看了一眼手中影七剛畫的地圖,指著前面的門道:“小姐,影五應該就被關在里面。”
姜南溪點點頭。
墨影衛立刻小心翼翼上前,緩緩推開門。
門后的房間,說不出的寬敞空曠。
而一個鐵籠子,就擺在房間中央。
鐵籠子里,關著個少年。
哪怕身上穿得是黑衣,也能看出他傷的有多重。
衣服破破爛爛,露出下面血出淋漓的傷口。
還有蟲子在那傷口上爬來爬去。
少年的臉色慘白,嘴唇開裂滲血。
正閉目靠在滿是血跡鐵銹的籠子上。
聽到動靜,他緩緩睜開眼來。
起先是迷茫、不敢置信,等看清了來人。
頓時猛地撲到籠子上,傷痕累累的手,死死拽住籠子鐵柵。
激動道:“主子,主子讓你們來救我了?”
走在最前面的墨影衛看著他滿身的傷,眼里閃過心疼和憤怒。
但他謹記著此行的目的,連忙道:“影五,前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是誰帶走了小郡主?你又為何會眼睜睜看著小郡主被抓走?小郡主現在在哪?”
“影五”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么,可卻只發出幾聲無意義的音節。
他的視線轉向姜南溪,啞聲喃喃。
“影五,你在說什么?還不快說小郡主在哪?”
墨影衛一邊催促,一邊快步上前,想要打開這鐵籠。
雖然口中在責備“影五”,可他們還是心疼這個失去了姐姐又遭受刑罰的少年的。
只是墨影衛的鐵則,影一定下的規矩。
讓他們必須以主人的安危為優先。
然而,鐵籠的鎖竟然打不開。
其他人也忍不住走上前。
“這是萬年玄鐵打造的鎖和籠子!”
金鈴蹙眉道,“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籠子的。”
“這硯山莊的侍衛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哪有時間找鑰匙?”
“算了,打不開就別打了,大不了等找到小郡主后,連著這籠子一起扛走,等回了玄墨閣再想辦法!
“影五,你倒是先說清楚小郡主的情況啊!”
影五干裂的嘴唇再次翕動,神經質般喃喃。
“不怪我……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我本應該是小世子的影衛,本應該前途無量的。”
“為什么要讓我去守一個短命郡主……這輩子都只能當一個女人的影子……這不該是我的命!”
“死了……短命郡主死了,我就能……就能回去當小世子的影衛了……”
“我沒錯,對,我沒錯!”
“都是你們的錯……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而來的粗嘎笑聲,把屋里的人嚇了一跳。
銀鈴怒喝道:“影五你瘋了,快別笑了,萬一被這莊子的人發現怎么辦?”
“影五”緩緩抬起頭,視線一一掃過他們幾人,最后落在姜南溪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