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22世紀,想要轉運這般嚴重的危重病人,也需要最先進且配備所有急救設施的救護車,才有可能實現。
稍有不慎,在轉運中,病人就已經傷口破裂、大出血而死了。
離洛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從離洛走出書房到現在。
他的眼中就仿佛只有蕭墨宸一人。
對于姜南溪的存在和問話是完全無視的。
直到聽到這一番詢問。
他的視線才猛然轉向了姜南溪。
一只有些慵懶和不耐的鳳眸中,慢慢漾開興奮灼熱的光芒。
“你是姜南溪?自己解了七日斷腸丸解藥的姜南溪?治好了傷殘營那些將死藥人的姜南溪?”
姜南溪連連點頭:“是我是我!”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眼前卷起了一陣風。
下一刻,離洛已經沖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這青年眼里哪還有什么無視冷淡。
只剩下比姜南溪還激動的狂熱:“你是如何治好那些將死士兵的?我聽他們說,你用了手術?何謂手術?能不能教教我!”
“當然可以!”
姜南溪毫不猶豫道:“離洛先生,我也正想向你請教各種藥物的配比。比如您研制的七日斷腸丸,當真神乎其神。我參照著您的解藥進行了配方反推,雖然配制出了毒藥,可毒性和你的七日斷腸丸差遠了……”
離洛滿不在乎地揮手道:“七日斷腸丸那東西有什么好研究的,回頭我把毒藥和解藥的配方都寫給你,你回去慢慢研究就是。要是你感興趣,我知道的毒藥藥方都可以給你……”
說到這里他一頓,有些煩惱地皺了皺眉:“我忘了,神醫谷的藥方不能外傳,嘖……真麻煩。不過沒關系,我自己創造的藥方也有不少,一會兒統統寫給你。”
“對了,我聽說你續接了墨宸的經脈,如何做到的?他經脈剛剛被人搗毀的時候,我還有幾分續接的把握。只可惜他不聽我的,不等經脈愈合,便又跑出去胡來。后來毒入經脈,我便再也沒辦法續接了。你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末了,離洛還頂著一張勾魂攝魄的美男臉,一臉虔誠地看著姜南溪:“你若介意醫術外傳,我可以拜你為師!”
姜南溪同樣欽佩地看著離洛,連連擺手道:“拜什么師?我還想向離洛先生你拜師,學習制藥和針灸之術呢!離洛先生想學什么,盡管問我便是,我定知無不無不盡!”
“恰好,這幾日我正在給鎮國公做附骨疽清除治療,離洛先生要不要跟我一起會診一番。也許能讓鎮國公更快更好的痊愈?”
離洛雙目瞬間灼灼閃亮:“那還等什么,我們現在就去鎮國公府!”
姜南溪:“今日太晚了,且我剛從鎮國公府回來,還是等明日再去吧。不如離洛先生來看看我這幾日記錄的鎮國公的病案。”
“好!好!我去你屋里,還是你去我屋里?不如我們回書房去,剛剛我就在里面研制一個有趣的藥方,你來看看?”
兩人越說越是激動,越說越是興奮。
完全忘記了周遭的一切,肩并著肩就要往書房走。
一邊走還一邊眉飛色舞地交流著。
說話的內容,別人完全聽不懂,也插不進去。
蕭墨宸見這兩個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的混蛋,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到最后終于忍無可忍,伸手一把抓住姜南溪的后頸,將人提溜回來。
“孤男寡女的,你們想去書房中做什么?”
姜南溪好似這才發現蕭墨宸的存在:“哎呀,把你給忘了。”
她笑的分外狡黠,像一只偷腥的小狐貍:“要不蕭墨宸你跟我們一起進去,你看你的公文,我和離洛先生研究我們的醫術。咱們互不干擾,而且這樣就不是孤男寡女了嘛。離洛先生你說是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