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氣質,再配合上他英俊出色的容貌,面對年少不經事的少女,幾乎無往而不利。
更何況,眼前的姜南溪又曾那般對他情根深種,主動投懷送抱。
如今又怎能不淪陷呢?
誰知下一刻,就聽少女不耐煩地聲音傳來。
“金鈴銀鈴,出門碰見臟東西,我突然又沒逛街的心思了,我們回去吧!”
金鈴和銀鈴連連點頭。
天知道她們一下馬車,看到李昊天有多如臨大敵。
這位李世子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三番五次跑到她們小姐面前花枝招展?
難道不知道她們小姐已經與王爺訂婚,馬上便要成親了嗎?
饒是以李昊天的沉穩從容,都被姜南溪的反應弄懵了。
手上搖著的扇子僵在原地,好半晌都沒能扇動一下。
等發現姜南溪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要上馬車離開。
李昊天的隨從明岳不由惱羞成怒,破口大罵:“什么玩意兒,我主子能邀請你是看得起你,真當自己是貞潔烈女了?也不瞧瞧自己當初在我主子面前是何等的下賤放……”
扇子輕輕一晃,合在一起,阻止了明岳說話。
李昊天臉上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興味盎然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攔住了要駕馬車的徐瑞。
修長的手指捏著折扇,扇柄在馬兒身上輕輕一點。
原本已經要揚蹄前行的馬兒竟發出一聲驚恐地嘶鳴。
身體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李昊天收回扇子,輕輕挑起車簾,含笑的眸子勾魂攝魄般看向坐在里面的少女。
“南溪縣主,你口中的臟東西,是說在下嗎?”
姜南溪:“……”
她看著窗外男人那張絲毫不見惱怒,反而笑的格外暢快的臉。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位李昊天質子,似乎跟自己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怎么被罵了,還笑的這么開心?
該不會是個抖m吧?
姜南溪輕咳一聲,正色道:“李世子,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成年人之間,基本的體面還是要留的。”
“當然李世子若是還糾纏不休,那我也就只能把話說絕了!”
“我不想見到你,能請你離我遠一點,別出現在我面前嗎?”
李昊天眸色深了深。
唇角微微抿直,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但很快,他的臉上重新漾開優雅的笑容。
“南溪,我以為你和別的閨閣千金不同。你是凌元歌的女兒,又繼承了她的衣缽,有著神乎其神的醫術,更是完全不在乎你女子的身份,拋頭露面,在外行醫。”
“可如今,就因為要嫁給御王,你便要如其它無知的后宅婦人一般,遵循三從四德,將自己束縛在后院之中,從此只為蕭墨宸一人守貞嗎?”
說到這里,李昊天聲音頓了頓,笑的意味深長:
“可你為他守貞,有沒有想過,蕭墨宸肯為你守貞嗎?”
“南溪,在你拒絕我最普通的邀約時,也許你的未婚夫,正在與別的女子親親我我,互訴衷腸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