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晏怎么來了?
緊接著,一個香香軟軟的粉色小團子也撲進了她的懷里。
夭夭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娘親,她們壞,娘親不要跟他們走,要永遠永遠和夭夭和哥哥在一起。夭夭和哥哥長大了保護娘親,不讓任何人欺負娘親!”
說著,兩只小短手抱住了她的大腿,一副不肯撒手的架勢。
一邊還扭頭看蕭時晏。
“哥哥加油,打他,打壞人!保護娘親!”
姜南溪一時哭笑不得。
她看了蕭墨宸一眼。
蕭墨宸迅速上前,一手一個提溜起兩個小家伙。
沒好氣道:“你們來湊什么熱鬧?誰帶你們過來的?”
兩個小家伙齊齊扭過頭,拿小屁股對著他。
一雙噼咔噼咔閃亮的大眼睛卻希冀又熱切地看著姜南溪。
一副求娘親夸獎,求娘親垂憐的小模樣。
沈翊武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只覺得全身痛的要散架了。
他不敢相信。
蕭時晏只是個四歲的小娃娃,為什么卻能揍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臉上、肚子上,肉上、骨頭上,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
沈翊武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抬起頭,露出一張被打成豬頭的臉和兩只熊貓眼。
姜南溪看他這樣,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蕭時晏立刻抓住時機表功:“娘親,炎炎有幫你出氣嗎?”
姜南溪捏了捏他粉嫩的面頰,笑道:“嗯,炎炎真厲害,幫娘親出氣了。”
不得不說,沈翊武只是個小孩子。
她一個大人報復個小孩子,實在是下不去手。
可不報復,她又忍不住為原身委屈。
如今蕭時晏狠狠揍了這小白眼狼一頓,著實讓她心中暢快了不少。
聽到姜南溪的夸獎,蕭時晏一張小大人般的臉立刻笑的跟朵花一樣。
他挺起小胸脯大聲道:“娘親,炎炎以后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替娘親出氣!”
姜南溪笑了笑,冰冷的視線掃過惶恐不安又充滿怨恨的柳蕙蘭幾人。
“好,娘親謝謝炎炎的好心。不過恐怕,炎炎你以后是見不到這些人了。”
“司先生,既然這碧清院以后都是我的了,那就馬上將不相干的人和東西都丟出去吧!”
“從今往后,我不想再在這府邸中,看到任何與沈家這一家人有關的東西!”
司玄中微微一笑:“尊王妃令!”
柳蕙蘭幾人就這么被狼狽地掃地出門。
她們哭嚎著、咒罵著、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然而,無濟于事。
御王府的人最恨的就是定遠侯府。
將她們丟出去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憐惜。
而最慘的當屬還在養傷的沈翊軒。
他下身被姜南溪閹割的傷口還沒好,每日都疼的死去活來,也憋屈地死去活來。
這股子絕望煎熬的勁還沒過去呢!
他就被御王府的墨影衛如麻袋一樣從床上拖起,丟到了府門外,和柳蕙蘭他們丟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