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驚疑著,就聽為首的太子府副統領單彪冷聲道:“太子殿下現在懷疑南溪縣主要對鎮國公不利,請南溪縣主即刻停止對鎮國公的治療,去拜見太子殿下!”
銀鈴臉色大變:“小姐現在還在手術中,一旦手術中斷,鎮國公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金鈴也沒辦法繼續做醫療輔助了。
她迅速走到門口,手上猛一用力。
內力勃發,竟硬生生將單彪為首的太子府侍衛給推出了手術室。
砰!
身后的門再次被關上。
金鈴這才摘下口罩,沉聲道:“未經消毒之人不能進入手術室,否則會危害鎮國公,還請諸位見諒!”
“放肆!”
蕭承乾的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盯著兩個打扮奇怪的婢女,冷冷道:“你們便是南溪縣主的貼身侍婢?南溪縣主平日里就是這般教導你們的?連孤的命令都敢違抗!”
一國儲君的皇權威壓不是鬧著玩的。
金鈴和銀鈴跟著姜南溪,雖已開始對權貴祛魅。
可到底骨子里還是敬畏的。
兩個小丫頭此時嚇得臉都白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參見太子殿下!”
姜思瑤拉著蕭承乾的手又晃了晃,焦急道:“太子殿下,還是救鎮國公要緊。”
剛剛手術室們被撞開,姜思瑤往里頭望了一眼。
姜南溪那個賤人就如當日在法場上那般。
沉穩、專注、冷靜。
絲毫不為外面的動靜干擾。
姜南溪的心中頓時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段時間的姜南溪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明明以前半點醫術都不會的,可如今卻能當眾治好永熙帝。
那可是連崔昊轍師兄都沒診出來,也治不好的心疾啊!
姜南溪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法治好的?
萬一……萬一這一次她如之前在法場那般,也治好了鎮國公呢?
鎮國公會不會對她另眼相待?
自己頂替她身份的事情,又會不會因此被揭穿?
不!
她絕不能抱有僥幸心理。
哪怕讓鎮國公死,她也決不能讓姜南溪搶到這份功勞。
蕭承乾攬著姜思瑤來到金鈴和銀鈴面前,嫌惡道:“滾開,孤一會兒再來處置你們這兩個賤婢!”
金鈴和銀鈴單薄瘦弱的身軀抖如篩糠。
臉色慘白如金紙。
可終究,她們沒有聽令退開。
金鈴率先躬身,重重磕了個頭,才顫聲道:“太子殿下容稟,如今鎮國公的治療正在最緊要之處,一旦打斷,很可能讓鎮國公終身殘廢,甚至……甚至不治身亡。”
“還請殿下再通融一點時間,一個時辰,不……半個時辰就好!等半個時辰后,手術完成,小姐定會出來向太子您請罪的!”
說著,她砰砰砰連連磕頭。
“奴婢求太子看在鎮國公的安危上,千萬莫要再讓人闖入手術間了!”
楚鳳萱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