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無論姨母和表哥們給我什么,你都要跟我搶。”
“妹妹也是擔心,把太子鐘情于我的消息告知姐姐后,姐姐就會想要搶走太子。”
姜思瑤說到這里,眼淚已經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姐以前無論搶走什么東西,妹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太子殿下不行……對思瑤來說,太子就如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我……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太子讓給姐姐的。”
“而且姐姐你現在已經有御王殿下了,就不要與妹妹爭搶太子了好不好?”
姜南溪簡直無語了。
大晚上的,這白蓮庶妹還這么賣力地表演茶藝,不累嗎?
“姜思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跟你搶太子了?”
“你這么愛唱作俱佳地表演,怎么不去戲臺上開一場戲,來滿足你的表演欲呢?”
姜思瑤咬唇道:“姐姐既然不是故意針對妹妹,為什么非要帶走沈翊文?你明知道當初是他毀了我的臉,我如今想要報復懲處他,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還是說,當初沈翊文毀掉我的臉,本就是姐姐你指使的?”
“嗚嗚嗚,姐姐,我自認從沒有對不起你過,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姜思瑤說著,傷心地嗚嗚痛哭起來。
姜南溪是真佩服姜思瑤的臉皮。
怎么能有人在被揭穿無數次陰謀后,還能面不改色表現的自己純潔無辜的?
她正要說話,卻聽頭頂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
“沈翊文是本王要帶走的,怎么?你有意見?”
姜思瑤哭哭啼啼地臉頓時一僵。
她猛地抬頭看向始終把姜南溪牢牢抱在懷里的男人。
心中抑制不住的升起洶涌的嫉恨之火。
她明明記得,傳聞中的御王是個乖戾恣睢,喜怒無常的暴君、
他的身邊幾乎從沒有女人。
明明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勢,絕世頂尖的容貌,卻極少有女子能夠靠近他。
就是因為他實在太過冷酷無情,不近女色了。
可如今,那樣一個暴虐冷酷的男人,卻把姜南溪像珍寶一樣抱在懷里,連路都舍不得她走。
而且,他明知道姜南溪曾經對沈翊軒情根深種。
明知道姜南溪曾在別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名節盡毀。
可他竟完全不在乎!
姜南溪!
這賤人,為什么命就這么好?
出生就是嫡女,千嬌百寵的養在英國公府中,母親還是人人稱頌的圣手醫仙。
而自己呢?
明明同樣是姜家的骨血,卻要流落在外,受盡欺凌。
好不容易,自己將沈翊軒從姜南溪手中搶了過來。
讓她在定遠侯府再沒有了立足之地。
可轉頭,這賤人就勾搭上了御王。
還讓御王對她情根深種。
甚至……甚至連自己得了太子青睞,都是借了她身份的光。
姜思瑤越想越是憤恨,越想越是不甘。
沒忍住大聲道:“御王,難道你不知道,姐姐當年曾衣不解帶的照顧沈翊文嗎?她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同睡一張床,同蓋一張被,還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親昵之事!”
“就算這樣,你也要聽姐姐的話,將沈翊文帶回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