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呻吟聲,逐漸變成了破碎的慘笑。
他笑自己的愚蠢悲哀,都到了這地步了,竟還對所謂的家人抱有期待。
單統領又抓住他的手,狠狠一折。
這雙曾準備參加科考,讓自己成為父親和母親驕傲的手,就那么……被廢掉了。
連同著他所有的親情與求生欲望,統統跟著被堙滅。
疼痛席卷沈翊文的四肢百骸,鉆心刺骨。
可他卻沒有再慘叫,反而笑得越發瘋狂。
“姜思瑤,你可以……可以把我全身的骨頭都碾碎……可我……可我還是要說……”
“你比不上南溪,你……咳咳……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咳咳……哈哈哈哈……”
“你的臉不是……咳咳……不是南溪讓我毀的……是我看到你那張假惺惺的臉就……就覺得惡心……”
沈翊文的雙眼掃過太子府侍衛,臉上滿是嘲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讓太子同意娶你為側妃的,但……但肯定不會是因為喜歡你……”
“像你這般蛇蝎心腸的女人,誰……誰會真心喜歡……無論是你的臉還是你的品行,都……咳咳……都丑陋的讓人作嘔……”
“說不定,太子殿下被你用……用什么手段蒙蔽了,才納你為側妃。等你的真面目被揭穿……咳咳咳咳……姜思瑤,我……我在地獄等著你……哈哈哈哈……”
姜思瑤勃然變色。
陡然提高了聲音怒吼:“拔了他的舌頭,快給我拔了他的舌頭!”
單統領毫不猶豫,捏住了沈翊文的喉嚨。
身旁的手下戴上特質手套,一把捏住沈翊文被迫吐出的舌頭。
正要往外一拉,活生生將舌頭扯斷。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襲來。
單統領迅速松手后退,險險避開了襲擊。
可那侍衛卻沒那么好用了。
戴著手套的手竟硬生生被擊穿,鮮血汩汩涌出,瞬間染紅了手套。
侍衛后知后覺地發出一聲慘叫,連連后退。
姜思瑤猛地朝門口看去。
下一刻,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口。
就見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身影緩緩進入大廳。
男子風姿特秀,郎朗如日月入懷。
女子容光婉麗,皎皎若瓊枝映雪。
站在一起的時候,就宛如日月交相輝映,熠熠光彩照人,讓人幾乎移不開目光。
蕭墨宸!
姜南溪!
“南溪……南……溪……只有你……果然……還是只有你……會來……救我……”
沈翊文看著再一次在他最絕望時出現的身影,又是哭又是笑。
最終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屋中所有人都因為這兩人的出現而心情劇烈起伏,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柳蕙蘭看著宛如正常人一般行走的蕭墨宸,恨的發狂。
這小雜種不是成為殘廢了嗎?
為什么此刻卻能如正常人一般行走?
難道他的傷好了?
不!絕不可能!
她不相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