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著神乎其神的醫術。
定然能救回皇上性命的。
不!
她必須救回皇上的性命!
“南溪縣主,快,你快來看看皇上!快啊!”
姜南溪在心底嘖了一聲。
私心里,她真不想救這個自私又蠢毒的狗皇帝。
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只要治好了這狗皇帝的心疾之癥。
他定然會恩將仇報,跟她秋后算賬。
而且經過兩次治療,他也絕不會相信,自己真的已將他的病全部治好了。
所以一定會想盡辦法,將自己囚禁在宮中。
當他的專屬醫生。
這種眼中只有自己,沒有半點百姓,還喜歡濫用權利、肆意妄為的狗皇帝,她是真恨不得一手術刀直接扎死算了。
可不治!
她就是欺君罔上,大不敬之罪。
是要被砍頭的。
“南溪縣主!”
趙弘遠見她遲遲不過來,猛然提高了嗓音,“別忘了之前皇上答應你重審歐陽盛一案時,你答應了什么!”
謝斯辰揚起頭,擔憂地看著她。
眼角余光望向蕭文昭和趙弘遠時,卻滲著刺骨的寒意。
姜南溪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謝斯辰還跪在堂上,所以姜南溪能輕易摸到他的腦袋。
安撫了謝斯辰后。
姜南溪緩步上前,在經過眼淚汪汪地趙盼夏身邊時。
又輕輕拍了拍社恐蘿莉的肩膀,讓她安心。
隨后才走到蕭文昭身邊。
她先隨意取出銀針,給蕭文昭扎了幾下。
蕭文昭臉上原本彌漫的青黑死氣,就開始逐漸消散。
但姜南溪知道,此刻光扎針已經不夠了。
這是蕭文昭的主動脈夾層在短時間內第二次急性發作。
想要救他狗命,唯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手術!
而且是就地,馬上做緊急手術。
否則,恐怕人剛抬回皇宮,狗皇帝已經一命嗚呼了。
姜南溪一邊把脈,一邊沉吟著。
手術,對她來說并不難。
旁人怕的感染、環境干擾等。
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她有系統,能將蕭文昭挪移到手術中心進行消炎、殺菌、麻醉、手術。
而手術中,旁人根本就看不到手術中心的任何儀器設備。
只能看到她手上的手術器械。
給蕭文昭打點滴的吊瓶。
這些東西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確實稀罕。
可她也不是第一次拿出來了。
又有凌元歌的遺物做背書。
旁人就算再奇怪,也只會以為是圣手醫仙的傳承太牛逼了。
難得是救活了蕭文昭以后。
她要如何脫身?
又要如何讓好不容易救下來的謝斯辰、韓妤菲。
以及跟著她賭上性命的南淵閣眾人、明理書院學子和伸冤的所有百姓,全都無罪保下來?
信她救了蕭文昭,蕭文昭就會因為救命之恩給她恩典,放了她們所有人?
呵!
她還不如信她姜南溪能當女帝呢!
狗皇帝不把韓妤菲她們當做人質,一邊關押懲罰,一邊威脅她就夠好了。
“南溪縣主,皇上究竟如何了?你之前說能救皇上,到底是真是假?”
姜南溪:“皇上,我當然能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