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不等姜南溪反應就松開手,瞬間消失在原地。
姜南溪看著大開的窗戶,有些無語。
御王府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喜歡走窗戶啊!
一個兩個都跟飛賊似得。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主就有其仆。
心中雖吐槽著,姜南溪的眼中卻露出了少許的不安。
莫名的,她有種山雨欲來的不祥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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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國的科舉會試,共分為三場。
從初九開始,一直到十五日結束。
期間考生吃住都要在貢院中,不能離開。
這段時日,韓妤菲一直在擔憂穆澤遠。
擔憂他科考不利。
但更多的還是擔憂宣華郡主,會對他下手。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韓妤菲心中的擔憂也逐漸消散。
直到今日她親自將穆澤遠送進貢院。
韓妤菲才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幸好,一切只是她杞人憂天。
是她多慮了。
或許宣華郡主根本就沒看上穆澤遠。
否則,又怎么會容許穆澤遠真的踏入考場呢?
至于從貢院將人帶走。
這點韓妤菲完全不擔心。
科考是由楚太傅當年一力推行,并舉薦官員主持的。
楚家絕不會容許科舉出任何紕漏。
便是長公主府的手,也絕對伸不進貢院。
幸好,她沒將自己的擔憂告知南溪。
否則要是害南溪再次與宣華郡主沖突。
那她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妹妹、妹妹!去玩,去湖邊玩……我要摘花,還要劃船!不要在這里等澤遠,妹妹說過,澤遠還要好多天才能出來。這里不好玩。”
片刻前,韓文彬還在淚汪汪地和穆澤遠告別。
因為妹妹告訴他,澤遠接下來要關在那個大大的房子里,好多天不能出來了。
韓文彬舍不得。
他喜歡妹妹,也喜歡和澤遠玩。
那么多天看不到澤遠了,不開心。
可澤遠一走,他的眼淚就收了回去。
滿腦子就只剩下玩!
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了,他不要那么快回去。
回去了就會被爹爹訓斥責罵。
妹妹也要被逼繡花。
他不喜歡家里。
他要帶妹妹去玩。
韓妤菲此時如釋重負,也不由露出小女兒的情態。
笑道:“也好,反正就算現在回去,被爹爹發現了也會被罵,倒不如趁著這機會去好好玩一天。”
“好啊好啊!要和妹妹一起去玩了,不回家,去湖邊玩一整天!”
兩人坐上雇傭來的簡陋馬車,在馬蹄噠噠聲中,朝湖邊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