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鄭大夫有些恐懼,有些悲傷,哽咽道:“小姑娘,你說的對!咱們要培養出一個厲害的大夫太難了,無論哪個大夫無緣無故死了,都是百姓的損失。”
“可老夫已經一把年紀了,就算幫人治病,也治不了幾年了。可小姑娘你不同,你還年輕,以后還能繼續精進醫術,還能救更多的人。怎么也不該折再這里!”
鄭大夫說完,一臉悲壯地轉身,就要去紗簾后:“老夫來給你家主人治療,只求你們有點良心,放過這個小姑娘!”
姜南溪連忙把人拉住。
有些無奈道:“鄭大夫,我……”
“你不用再說了,老夫心意已決!”
“鄭大夫……”
“無論你怎么勸,老夫都不可能讓你一個小姑娘,替老夫去死!”
姜南溪忍無可忍,直接取出一根金針,扎入了鄭大夫頸側穴道。
鄭大夫雙目圓睜,滿臉驚駭。
隨著第二針第三針落下。
鄭大夫眼皮逐漸變得沉重,意識也慢慢迷糊,最終身體一軟,緩緩倒下去。
姜南溪接了一把,將他老人家安置在椅子上。
這才大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掀開了帶血的紗簾。
看清了紗簾后的場景,姜南溪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雖然早在外面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所猜測。
可直到此刻,才真正確定了今日的病人是誰。
姜南溪的唇角微微勾起,看著面前面色鐵青的太監。
輕笑道:“蘇公公,好久不見啊!”
蘇轡臉色微變,隨即越發咬牙切齒。
他以為,姜南溪進到紗簾后看到他會驚慌、會恐懼,會后悔剛剛的口不擇。
可誰知這個女人見到他,卻仿佛沒有半分意外。
也就是說,姜南溪明知道他是誰。
卻還罵他是走狗,罵他不男不女、不陰不陽!
該死!
蘇轡氣的胸口不住起伏。
自從他成為皇上身邊的心腹太監后。
還從未有一個人敢如此對他不敬。
蘇轡深吸了一口氣,將胸口洶涌的怒火壓下去。
陰測測道:“一段時間不見,南溪縣主變得老奴都快認不出來了。”
姜南溪似笑非笑道:“本縣主要是半點變化都沒,想必蘇公公和趙貴妃也不會請我進宮來給皇上治病了,不是嗎?”
蘇轡的眼神一陣變換,精芒四射。
只一瞬,竟然收斂了全部的怒意。
露出溫和謙卑的笑容:“南溪縣主深藏不露,在鎮北軍傷殘營中以神乎其神的醫術,治好了無數必死的傷兵。這樣的醫術,便是比之您的母親圣手醫仙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奴不過一個區區太監,又怎么敢小覷縣主的本事呢?”
“今日特地通過趙家姑娘將縣主請進宮中,也是希望縣主能用自己的醫術,為皇上排憂解難,祛除皇上身上的病痛。”
“若縣主當真能妙手回春,皇上自然會對縣主重重有賞,便是將從前的英國公府邸還給縣主,也是可以商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