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讓他當郡馬,他都絕不愿意。
穆澤遠深呼吸了好幾下,慢慢冷靜下來。
他緊緊抓住韓妤菲的小手,咬牙道:“妤菲你說的對,我們沒什么好怕的。如今離科考只剩下幾日,這些時日,我不再去書院,只安心在家溫習。到會試那日,我定一舉奪魁,成為天子門生。”
“到那時,便是宣華郡主又如何,難道還能強迫朝廷官員給她當男寵嗎?”
“妤菲,你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想娶的只有你一人,我絕不會!絕不會去給人當男寵!”
韓妤菲將整個人埋進穆澤遠懷中,一點點攥緊了衣襟。
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澤遠哥的才學她很清楚,今年他定能高中。
只要熬過了這幾日,一切定然會好起來的。
這件事,她要不要告訴南溪和盼夏呢?
韓妤菲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兩個朋友。
說了又能如何呢?
長公主府權勢滔天,歐陽萱任性妄為。
就算南溪是縣主,要從長公主府救出謝斯辰,也只能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趙家雖有權勢,可哪里會聽盼夏一個小姑娘的?
自己告訴了兩個朋友,也只能讓她們徒增擔憂。
甚至因此真的與長公主府結仇。
不,她絕不能害了南溪和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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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侯府。
姜思瑤是在一陣面部火燒火燎般的疼痛中醒過來的。
“啊,我的臉,我的臉!”
下一刻,她被人擁入懷中。
耳邊傳來沈翊軒熟悉的聲音:“思瑤,你受苦了!”
姜思瑤摸上自己的臉,發現裹著厚厚的紗布。
她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鏡中的那張臉。
頓時高聲尖叫起來:“我的臉,我的臉是不是被沈翊文和姜南溪毀了?鏡子呢?翊軒哥哥,快給我鏡子,我要看看我的臉!”
一邊尖叫,她一邊就要去拆臉上的紗布。
沈翊軒慌忙阻止:“思瑤,你別這樣,大夫剛剛給你上了藥,你這樣,萬一傷口再次崩裂了怎么辦?”
姜思瑤逐漸冷靜下來。
她定定看著沈翊軒,眼中突然凝聚起淚水:“翊軒哥哥,我的臉是不是被毀了?我變成了丑八怪,你還愿意要我嗎?”
沈翊軒想起姜思瑤包上紗布前的那張臉,面皮不自在地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一臉心疼道:“思瑤,你當我是什么人了?我怎么會不要你呢?更何況,你的臉只要好好治療休養,肯……肯定是能好起來的。”
姜思瑤這一下是真的感動了。
她猛地撲進沈翊軒懷中,哭泣道:“翊軒哥哥,原來你對思瑤的感情是真的,嗚嗚嗚……太好了,幸好我沒有所托非人。思瑤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等她哭了一陣,沈翊軒才道:“思瑤,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的臉會變成這樣?”
“你剛剛說南溪,莫非是南溪將你的臉變成這樣的?”
一提到昨天,姜思瑤的面容就一陣猙獰扭曲。
但她在沈翊軒面前一直是溫柔賢淑的白蓮模樣。
所以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眼神和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