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根本就不相信,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當真能有出神入化的醫術。
便是那玉魄丹,趙家人也認定,那是圣手醫仙留下來的。
但趙盼夏很快就振作起精神,抬頭道:“我爹爹確實不同意,可……可我偷偷跟姑姑說了。姑姑答應我讓你試試看,但……但要你保證,無論治療結果如何,都不能把病人的病情和身份泄露出去。”
姜南溪聞越發皺眉。
不能泄露病人的病情和身份?
這該不會牽涉到什么皇族密辛吧?
萬一她進宮去把人治好了,結果卻卷入到宮斗中,會不會被人滅口啊!
這病,她到底是去治還是不去治?
然而,下一刻,就聽趙盼夏道。
“姑姑說,如果你治好了病人,至少會給你千兩黃金作為酬金。”
姜南溪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擔憂、什么顧慮,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毫不猶豫拍板道:“好,我去!”
趙盼夏羞怯地笑了笑:“那,那我去回復姑姑一聲,等姑姑安排好了,我來接你進宮。”
三人正說著話,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尖利的哭聲。
“姐姐,姐姐,你出來啊!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二表哥都快死了,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嗎?”
“從前你可是一直把二表哥當親哥哥。他生病幾年,你就在他床邊衣不解帶照顧了幾年。”
“二表哥在病中也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你怎么忍心不去看她呢?”
“嗚嗚嗚,姐姐,你怎么會變得這般殘忍?”
……
哀哀戚戚、撕心裂肺的哭訴,一聲聲從碧清院外傳來。
就好像聲音的主人當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嬋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二小姐怎么又來了?而且她,她每句話都是假話,一直詆毀小姐。她,她真不要臉。”
這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姜思瑤。
姜南溪從拂柳莊回到碧清院的當天,姜思瑤和定遠侯府的人就上門過。
凌婉茹對于侯府貪墨了她三分之一嫁妝不肯還的事情,絕口不提。
卻理所當然地要她去照顧沈翊文。
姜南溪冷笑一聲,當場讓金鈴銀鈴,把她們全丟了出去。
后來姜思瑤又單獨上門來哭求過,用的話術跟今日差不多。
剛剛被姜南溪當試藥小白鼠的影七從手術室出來。
一腔怒火沒處發泄。
直接逮著姜思瑤狠狠揍了一頓,直揍得她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之后幾天,再也不敢來碧清院。
可今日,居然又來了。
這是知道了趙盼夏和韓妤菲在這里。
所以想在兩人面前給自己潑臟水,順便道德綁架自己,不得不去照顧沈翊文呢?
韓妤菲皺眉,擔憂地看向姜南溪。
“南溪,你這位庶妹,可不簡單。她方才那番話,明著是說你狠心,實則是在污蔑你的清白,暗指你與沈二公子有多年孤男寡女、肌膚之親。這些話若是被傳出去,傳到御王耳中,我怕御王會誤會你的清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