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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姜南溪去給蕭墨宸做治療。
她倒是沒有像前幾日那般尖銳。
畢竟兩人說是未婚夫妻,其實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系。
蕭墨宸需要她的治療才有活的希望。
她需要御王府的庇護,才能與定遠侯府抗衡,才不至于被這吃人的封建社會給吞了。
她就不該對蕭墨宸抱太大的希望。
沒有希望,自然就不會失望。
大家合作時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合作后一拍兩散、互不干擾。
這不就是最好的狀態嗎?
她干嘛要去強求一個古代皇權貴胄的良心和私德?
這不是閑的蛋疼嗎?
“王爺,您不要動用內力,試著將這個東西舉起來,再放下,手指一根根放開。”
“好,很好!看來這套扎針方案果然是有用的。”
姜南溪看著蕭墨宸按照他的指示做出了精細的手部動作,忍不住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蕭墨宸的手筋腳筋都曾被挑斷。
但手上經脈的傷,也不知道是提前治療過,還是被巫髓毒侵染的不深。
手部的殘廢,遠沒有腿上嚴重。
但筋脈依舊是有破損的,以至于蕭墨宸要拿起重物,或者做精細動作,只能動用少許內力。
這也是在讓他加速走向死亡。
但這幾日姜南溪給蕭墨宸做了扎針治療,將手部筋脈中的巫髓毒徹底祛除。
再用藥物和針灸促進筋脈的自我修復。
而如今看,效果是顯著的。
“接下來幾日,還請王爺按照我寫給你的康復教程,多做手部復健。”
“并且每日泡藥浴,再配合我的扎針,將體內的巫髓毒集中驅逐到丹田位置。”
“等巫髓毒從四肢百骸被驅逐地差不多了,我就可以給你治療腿部筋脈。”
當然,腿上的筋脈是絕不可能靠扎針和藥物自我療愈的。
到時候,就必須上手術黑科技了。
說完這些后,姜南溪連半點拖延都沒有。
迅速收拾好藥箱,躬身道:“今日的治療結束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然而剛走出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陰沉沉的聲音。
“站住!”
姜南溪腳步一頓,回過身來。
露出一個標準地營業性微笑:“王爺,請問你還有什么吩咐嗎?還是我剛剛的治療,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除了我們約定的治療方案,您不能提出異議外,其他的,您對我有任何不滿,都可以提出來,能改的我一定改!”
蕭墨宸只覺得今天從見到這女人開始就憋著一口氣。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
明明這女人也不待他冷冷語、出不遜了。
明明她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
可他就是覺得萬分不爽。
心中的憋悶隨著治療的進行越來越堆積。
以至于連手傷好了的消息,都沒辦法讓他有半分開懷。
此時看到姜南溪露出這般虛假的笑容對著自己說話。
怒火更是如巖漿般噴薄欲出。
他想也沒想冷聲道:“別笑了,丑死了!”
姜南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