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萱嫌惡又嫉恨地瞪著姜南溪。
她很想馬上把這賤人的舌頭割了。
讓她再也說不出能氣死自己的話。
可……可她到底是如何勾引小舅舅的?
為何對天下女人皆不假辭色、冷漠淡然的小舅舅,會愿意娶這賤人?
歐陽萱終究沒抵過心中的渴望,咬牙道:“你說?”
姜南溪眸光閃了閃。
嘴唇微微蠕動,似乎在說什么。
歐陽萱卻只聽清了“御王”兩個字,剩下的便完全聽不清了。
她惱怒道:“賤人,你大點聲!”
姜南溪又動了動嘴唇,這次聲音確實大了點。
“我第一次見到御王的時候,便對他……”
可后面的話,很快又變成了氣音,模模糊糊,只能隱約聽到一點。
歐陽萱心急如焚,只想知道姜南溪到底對御王做了什么。
立刻便彎下腰去,將耳朵湊到姜南溪旁邊。
當然,她保持了一定距離,也確保了此時的姜南溪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然而,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
唰!
昏暗的地牢中,閃過一道刺目的寒光。
原本壓著姜南溪的長公主府侍衛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痛。
鮮血從他們的手腕動脈上噴濺而出。
他們下意識的松開手。
下一刻,姜南溪已經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歐陽萱的頭發,將她拽到身前。
“郡主!”
“你做什么?!”
姜南溪猛地將手術刀抵在歐陽萱脖子上,厲聲道:“誰都不許動!”
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全部退后,你們誰敢上前一步,我就割斷她的脖子!”
歐陽萱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
她一張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嘶聲怒吼:“賤人,你敢對本郡主……”
啪!
姜南溪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直接把歐陽萱打蒙了。
“你……你敢打我!”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你們快給我殺了這賤人!!”
姜南溪手術刀猛地往下一壓。
歐陽萱白皙脆弱的脖頸上,瞬間滲出細密的血珠。
“我看誰敢動!”
歐陽萱從小到大都是被當做金枝玉葉一般養著。
從來只有她折磨人,殺人的份,何時如此刻般感受到過死亡的威脅?
那貼在脖子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刀。
冰冷細小。
可是卻無比鋒銳。
只是在她脖子上輕輕一壓,鮮血便伴隨著刺痛,細細密密滲了出來。
歐陽萱毫不懷疑。
姜南溪的手指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切斷她的喉管。
她的臉重新由青轉白,身體僵硬著微微顫抖起來。
孟歡怎么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急轉直下。
姜南溪到底哪來的膽子?
敢拿刀挾持宣華郡主?
她咬牙道:“姜南溪,你瘋了嗎?拿刀挾持皇家郡主,你可知是什么罪?”
一邊說,她一邊朝離得最近的賴大使眼色。
賴大立刻會意。
剛剛那一番變故后,他嚇得退到了姜南溪的斜后方。
剛好是她的視覺盲區。
此時接到孟歡暗示,立刻便悄無聲息的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