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霖對鶯鶯這樣嬌媚崇拜的眼神和軟軟嬌嬌的奉承話語很是受用。
他環住鶯鶯不盈一握的纖腰。
抬手在雪山般起伏的山巒上捏了一下。
直捏的鶯鶯嬌喘細細,雙眸沁上了盈盈的淚珠。
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把她推開:“這段時日,本將軍不適合留宿春香閣這等地方,但鶯鶯是嗎?你這個人本將軍看上了,聽說如今你還是[倌。整好,本將軍也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
“從今日起,鶯鶯你都不需要再接客了,等著三個月后,本將軍再來好好寵幸你!”
鶯鶯聞雙頰緋紅,喜形于色,盈盈下拜:“奴家能被祁將軍看上,當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將軍放心,奴家從今晚后,一定不會再招待別的男子,只安心等待將軍您的到來。”
說完后,她垂下頭,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又被她用香袖不著痕跡地抹去。
等再抬頭的時候,已是媚意入骨的嬌羞含笑表情。
“哈哈哈,祁將軍真是好定力啊!放著這樣的尤物,竟然還能忍到三個月后。”
“哎呀,世人皆知,祁將軍馬上便要與京城第一才女,柳尚書家的千金柳小姐成親了,祁將軍這么做,也是給柳家面子,給柳小姐面子。”
“對對,祁將軍當真好男人啊,為了柳小姐,竟然如此潔身自好,肯三個月都不碰鶯鶯這樣的尤物。要在下,絕對是做不到的。”
祁瑞霖笑了一聲,不以為然。
為了柳雪菡?
當然不可能!
只是他以后的仕途,還需要柳家的助力。
在成親之前,當然要給柳家一點面子。
“說起來,柳小姐當初可是御王殿下的未婚妻,聽說還是御王殿下心心念念想娶的女人。嘖嘖,柳小姐眼光如此高,連當初的御王殿下都看不上,卻肯嫁給祁將軍,還是祁將軍魅力大啊!”
“要不怎么大家都說,如今的祁將軍是比當年的御王更有前途的名將呢!”
“呵呵,御王,如今也不過是個殘廢罷了,如何能與此刻如日中天的祁將軍相提并論?”
“要我說,一個殘廢如何能執掌鎮北軍,御王若是還有點自知之明,便該主動將鎮北軍軍符交出來,讓祁將軍掌管才對。”
“也快了,周太醫都說,御王只有三個月的壽命,等御王一死,能掌管三十萬鎮北軍的,除了祁將軍,還有什么人呢?”
“哈哈哈……那我們就在這里,提前恭喜祁將軍了。”
嘩啦――!
眾人正哄笑恭維著,卻聽到身后傳來嘩啦聲響。
緊接著,一捧熱酒灑在了祁瑞霖的頭上。
祁瑞霖猛地站起身,惱怒地看過去。
眾人也停止了哄笑,一起抬頭望去。
這才發現,原本站在祁瑞霖身后,專門負責為祁瑞霖斟酒喂水果的鶯鶯。
此時手上的酒壺和果盤全都掉在地上。
而剛剛祁瑞霖身上的酒,顯然也是她灑上去的。
“鶯鶯,你在做什么啊?怎么毛手毛腳的!”
一旁一個年紀大些的女子連忙上前來,一邊拿絹帕給祁瑞霖擦揭,一邊假意斥責。
“你這傻孩子,就算真的因為能伺候祁將軍而太過高興了,也不能忘形啊!”
“瞧瞧這手抖得,都把酒灑祁將軍身上了。”
“呵呵,祁將軍,你也別怪鶯鶯,這孩子單純,沒怎么正兒八經伺候過客人,更何況是祁將軍你這般英武不凡的。這一激動,難免就容易出錯。”
“看在鶯鶯還是小丫頭的份上,您就原諒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