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翻了個白眼:“既然不能弄死弄殘他,那你問我干什么?”
想了想,她又好奇道:“所以你今日說要帶我去報仇,是打算讓我怎么報仇?套上麻袋,揍他一頓?”
蕭墨宸淡淡道:“也未嘗不可。”
這下輪到姜南溪卡殼了。
堂堂御王殿下,居然也能做出套麻袋這種事情來?
她怎么覺得這么不可思議呢?
但,套麻袋,會不會太便宜祁瑞霖那賣國賊、狗雜種了?
姜南溪眼珠子一轉,靠近蕭墨宸道:“你先告訴我,祁瑞霖現在在哪?你們打算怎么套他麻袋,又不會被追責我們毆打朝廷命官?”
少女濕暖的吐息,伴隨著馨香,吐在耳畔。
粉嫩柔軟的唇瓣,近在咫尺。
蕭墨宸只覺得,太近了。
近到他又回想起一個時辰前品嘗到的味道。
姜南溪見他遲遲不回答,忍不住又湊近了幾分。
一根修長的手指卻點在她額頭,把她推遠了一點。
“說話就說話,離那么近做什么?”清冷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暗啞。
姜南溪卻以為狗王爺又嫌棄自己勾引他、玷污他清白了。
撇撇嘴,在心里腹誹:自己躲得遠遠的要被他訓,現在就靠近點說個悄悄話也要被訓。
這狗王爺怎么那么難搞啊?
但她此刻急于報復祁瑞霖,所以不想跟蕭墨宸計較。
于是便乖乖把位置往后挪了好幾步,才眼巴巴地看著蕭墨宸。
身邊溫暖的氣息與馨香消失。
蕭墨宸翻動書頁的手一頓,莫名又不爽起來。
這女人,坐那么遠做什么?
他很可怕嗎?
姜南溪:“蕭墨宸?”
狗王爺怎么不說話?
反而用冷颼颼地目光看著她。
她沒得罪他吧?
蕭墨宸垂下眼簾,淡淡說了祁瑞霖此刻的行蹤。
報復祁瑞霖的手段和方式,是司玄中制定的。
而這位看上去城府極深的謀士,報復的方法還真是出奇的簡單。
就是把人堵在犄角旮旯里,狠狠揍上一頓。
御王府手中除了秋海棠殺手的口供,沒有其他證據。
自然定不了祁瑞霖的罪。
可同樣的,御王府的人就是明晃晃地把祁瑞霖狠狠揍一頓。
只要不打得他傷筋動骨,手殘腳殘的。
便是告到御前,皇上也不會因此責罰御王府。
楚家和祁家,也不可能為了一點小恩怨,跟御王這個將死的瘋子對上。
司玄中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要讓祁瑞霖狠狠吃下這啞巴虧,偏偏又討不回公道。
也讓他知道,御王府的人,絕不是好惹的。
姜南溪粗聽覺得,司玄中的計策也未免太簡單粗暴了。
但越想越覺得,這位司先生真是個妙人。
正是因為簡單粗暴,才能一力破十巧。
也因為太簡單粗暴了,所以祁瑞霖根本就不會想到。
被套了麻袋也只會猝不及防。
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定下計策,他居然還記得讓蕭墨宸通知自己來看熱鬧。
好讓自己出了這口惡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