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程達冷斥一聲,看他的眼中滿是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的嫌惡,“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子先撕爛你這張嘴!”
趙雄:“程達你跟他廢什么話?俺們快走,王爺和司先生還等著審這王八羔子呢!”
審?
耿超心中大驚,眼中流露出濃重的恐慌之色?
王爺為什么要審他?
難道……難道是因為……
思緒驚濤駭浪間,耿超已經被程達和趙雄飛速拖到了御王府的地下刑房。
兩人把耿超重重丟在地上。
地面濕冷的氣息,裹挾著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耿超猛地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對上蕭墨宸那冰冷,沒有一絲情緒起伏的俊美臉龐,身體禁不住地一個哆嗦。
“屬下……屬下參見王爺!”
蕭墨宸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清冷如珠玉,開門見山道:“為什么騙南溪縣主去鴻賓客棧?”
果真……竟果真是為了這事!
耿超心中大驚,可面上卻只露出一瞬的慌亂。
很快就換上茫然無措地神情:“騙南溪縣主去客棧?屬下從未做過啊,是南溪縣主這么跟王爺您說的嗎?”
耿超想著阮芷安教他的情緒表達。
在心中醞釀了一下,憨厚沉穩的臉上立刻露出受了冤屈的義憤填膺神情。
“可分明是南溪縣主自己等不及解藥被送到王府,無論如何都要去東城門等影七,屬下才不得已讓手下將她送過去,并給她訂了鴻賓客棧的房間。”
“王爺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尋青筠過來詢問。”
“屬下甚至愿意與南溪縣主對峙,來證明屬下的清白!”
說著,他瞪著眼睛,看向蕭墨宸。
眼眶微微發紅,連身體也在輕微顫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剛剛被揍過的影七頓時又有了偏向。
他張嘴想要說話。
站在他身旁的影十三毫不猶豫,拿起之前在鴻賓客棧周圍撿到的袖箭,狠狠扎在他屁股上。
“嗷――!”
影七發出一聲慘叫,又意識到場合不對。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地看向周圍。
然而,這地牢中,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蕭墨宸淡淡道:“去將青筠帶來!”
聽到這話,耿超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王爺還肯聽他分辨就好。
幸好,幸好阮宜人如此細心如此善良溫柔,為他想好了所有退路。
耿超此時心中慌亂散了少許,反倒生出幾分甜滋滋的蜜意來。
很快,青筠就被帶了過來。
她的神情有些茫然,也有些驚慌。
沒有人被帶到這樣彌漫著血腥味的陰暗地牢,能不心慌的。
“奴婢青筠,參見王爺!”
耿超不等蕭墨宸說話,就已經迫不及待道:“青筠,你告訴王爺,是不是南溪縣主自己貪生怕死,非要去東城門等影七的?我已經極力勸阻了,可南溪縣主根本就不聽。”
青筠神色茫然,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下午耿超對她說過的話。
她此刻剛被從被窩中挖起來,神思本就是混混沌沌的。
耿超這么引導性地發問,立刻就將“南溪縣主真的說過這些話”的概念深植進了青筠的腦海中。
她自然而然地就覺得,耿超說的就是事實。
而不是她聽耿超轉述的。
贊同耿超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