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摸她的臉色就越難看:“主子,七日斷腸丸,確實提前發作了。”
司玄中眉頭緊皺:“可影七和解藥還在路上。七日斷腸丸是神醫谷離家一脈的獨門秘方,唯離洛先生配置的解藥能解,也唯有離家一脈的內力能稍稍壓制。”
“如今解藥沒到,離洛先生又在千里之外的北疆戰場,便是現在即刻去宮中請太醫,也無濟于事啊!”
司玄中說到這里,輕輕嘆了口氣。
隨即眉頭微微舒展:“好在這七日斷腸丸潛伏七日,毒發也要七日,這七日內雖然痛苦,可只要服下解藥,便能活下來。如今也只能讓縣主熬到明日中午了,影七騎了王爺的絕影,最遲明日中午,定然能將解藥送到!”
然而,影十三和金鈴卻完全放松不下來。
七日毒發,七日斷腸。
每一時每一刻的痛楚,都能讓人痛斷肝腸。
便是他們受過專業訓練的墨影衛都承受不住。
更何況是姜南溪一個嬌生慣養的柔弱女子?
而且七日斷腸丸在毒發時,會腐蝕人的五臟六腑。
哪怕事后用了解藥。
這些腐蝕也沒辦法恢復如初。
金鈴想到自己之前犯了大錯,自我懲罰。
還只是皮肉傷,姜南溪卻把最好的療傷藥不要錢一般往她身上灑。
她又想起在鎮北軍的傷殘營中。
姜南溪明明累得連站都站不穩了,卻還要堅持不懈給那些傷兵做手術。
她說,她能多堅持一刻,就能讓這些傷兵多一分活得希望。
而如今,這樣的小姐,卻要承受七日斷腸丸的折磨。
金鈴突然覺得心臟像被撕扯一樣疼痛。
洶涌的愧疚,幾乎將她淹沒。
也讓她抑制不住地淚流滿面。
“把人放在本王的床上,你們都出去!”
正在這時,男人低沉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先是一愣。
隨后司玄中臉色變了:“王爺,您要用內力給南溪縣主壓制毒性?這萬萬不可!”
離家所制之毒,只有離家一脈的內力能夠稍稍壓制。
而如今整個京城中,唯有蕭墨宸一人,與離洛師出同門。
可誰都知道,蕭墨宸不能動用內力。
否則巫髓毒將再也壓制不住。
蕭墨宸掀起眼簾,黑潤的桃花眸不含一絲溫度。
“司玄中,你以為本王在征詢你的意見?”
司玄中一顫,再不敢多一句,垂著眼躬身退出。
……
片刻后,屋中只剩下蕭墨宸和姜南溪兩人。
蕭墨宸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床邊。
猶豫了片刻,才伸手脫掉姜南溪身上已經汗濕的里衣。
少女柔白纖巧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桃粉色的肚兜。
蕭墨宸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將視線別開。
可腦海中卻還是不自覺浮現出那晚。
自己親手將同色肚兜的系帶扯斷,丟在地上。
少女的肌膚在昏黃的燭火下,顯得那樣瑩白如玉,又泛著春色的紅。
隨后,他的眸便也被這春色的紅點燃了,無法壓抑,無法自控……
蕭墨宸猛地深吸一口氣,錯開眼,伸手把姜南溪扶起來。
觸手便是一片溫膩柔滑。
少女的皮膚宛如帶著熱燙溫度的羊脂暖玉。
燙的蕭墨宸下意識地縮回手。
隨后又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用雙手扶住。
將掌心貼在少女白皙柔滑的背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