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墨宸威脅的怒吼聲中,姜南溪猛地回過神來。
她迅速縮回手,干笑道:“王爺,我說我的手剛剛發羊癲瘋了,不受我控制,你信嗎?”
蕭墨宸俊臉一片冰冷,仿佛隨時要將她千刀萬剮。
姜南溪迅速掙扎著往后挪出了蕭墨宸的懷抱,卻沒發現,某位王爺那在夜色掩映下比她還紅的臉和耳根。
“咳咳,王爺,摔跤可不關我的事,我都已經準備麻溜地從你家屋頂滾下去了,是你拉住我,我才站立不穩摔下去的。至于剛剛,咳咳……那純粹是意外,意外!”
蕭墨宸微微撐了一下身體,維持住青松傲竹般的坐姿,才冷冷看了姜南溪一眼。
“你不是有話跟本王說嗎?”
“我?”
姜南溪指著自己:“我有話跟你說?我怎么不知道?”
蕭墨宸冷哼一聲:“所以你是騙炎炎的?”
姜南溪想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就為了這點小事啊!”
“小事?”
蕭墨宸雙眸瞇了瞇,聲音幽而沉:“你可知道,你今晚打得人是誰?”
姜南溪冷笑一聲:“我管他是誰!管教小畜生,人人有責好嘛!還是你覺得,這種虐殺動物,還辱罵你兒子的小畜生,不該教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俏臉瞬間冷了下來:“你該不會那么變態,就為了那小畜生背后的權勢壓力,就要懲罰自己的兒子吧?”
蕭墨宸無奈地睨了她一眼:這女人怎么這么喜歡自說自話?
他正要說話,卻聽姜南溪下一句道:“蕭墨宸,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用不用那么慫啊?連豁出去護自己的兒子都不敢!”
蕭墨宸的臉霎時黑如鍋底。
他陰測測地看著姜南溪,直看的姜南溪頭皮發麻。
她剛剛直呼名字,罵人慫的勇氣瞬間飛到了爪哇國。
身體悄悄往后退,慫兮兮地笑道:“咳咳,王爺,我不是咒你死啊!但是俗話說,人之將死,必要發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想想,如今這西楚國整個朝堂,還有誰比你更適合發瘋的?”
蕭墨宸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姜南溪見自己把人說動了,立馬再接再厲,拱火不嫌事大。
“王爺我再申明一遍,我不是咒你啊,但在外人看來你都只有三個月性命了,還怕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個什么祁家敢對你發飆,你就比他們更癲更瘋啊!他們祁家牽扯的利益那么多,你覺得他們敢為了一個只是被嚇到的小兒子,豁出命來跟你干仗嗎?”
“他們不敢啊!而且王爺您只有三個月性命,就算再瘋再癲,也沒人覺得你會造反,或者有什么威脅。所以王爺你看,你一開始就立于不敗之地,何必畏首畏尾,讓自己兒子受委屈呢?”
砰!
一個爆粒敲在姜南溪腦袋上。
讓少女原本眉飛色舞的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嗷,好痛,你干嘛!”
蕭墨宸輕咳一聲:“不許胡說八道,造反之,豈是能隨隨便便說出口的?”
姜南溪沒好氣道:“好好,不說就不說,知道你是兄控了。”
蕭墨宸:“?”
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少女被微微敲得紅腫的額頭上掃過。
才淡淡道:“你放心,本王沒有那么是非不分,不會為了別人的過錯,懲罰炎炎。”
姜南溪:“這還差不多!”
一陣夜風吹來,姜南溪微微打了個寒顫,打算回去睡覺了。
蕭墨宸突然道:“最近小心點,祁瑞霖這個人心胸狹隘、心狠手辣,你今日如此得罪他,他必然會出手報復!”